返回的路上,黑色的埃爾法開的又快又穩。
司機還是晚上送陸尋和白想來地下賭場的那個。
他高高瘦瘦,走起路來前倨後恭,笑起來時狹長的眼睛只剩下兩條縫。
這副模樣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在汽車駛出這片富人區的時候,陸尋看向車內的後視鏡,笑著問道:“司機大哥,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叫大衛是吧!”
司機笑道:“老闆您的記性真好,我每天接送那麼多客人,就您還記得我的名字!”
陸尋在後視鏡內與大衛對視上,問道:“大衛,今年貴庚啊?”
大衛回答道:“今年三十有二了!”
“正值壯年啊!”陸尋隨意說道,“那你成家沒有?”
大衛不好意思的尬笑兩聲,“我一個只會開車的司機,沒有其他本事不說還沒什麼錢,哪裡有女孩子會看上我啊!”
“有手有腳,哪怕掙不了大錢,養家餬口也不成問題,我們神州人的傳統就是先成家後立業,況且你們黃老闆做的是賭場這等暴利的生意,每個月開給你們的工資應該不低吧!”陸尋問道。
大衛沒有正面回答,訕笑兩聲道:“哪裡哪裡,跟你們這些大老闆沒法比,我自己一個人生活倒是不成問題!”
陸尋也沒有追問,又道:“大衛,我總感覺你很面熟,咱倆是不是之前見過面?”
每次看到對方那狹長的雙眼,他都會有如此感受,和白想有一模一樣的感受,總覺得似曾相識。
大衛說道:“可能是我長的太普通了吧!”
陸尋這次沒在後視鏡內看到對方的笑容,只有半張不算英俊的臉龐和逐漸睜開的眼睛。
他看入神了。
“陸大哥,你在想什麼呢?”車內沉寂一會後,白想輕聲的問道。
陸尋清清嗓子,“沒什麼。”
白想欲言又止,陸尋又道:“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陸大哥,我們這麼快就回去了嗎?”白想問道。
陸尋說道:“對,今天對於咱倆來說可謂是收穫滿滿,難道不該回去嗎?”
白想心裡藏著好多話,但礙於開車的大衛是黃金的人,他不能說的太直白,只好旁敲側擊道:“我好像並沒有什麼收穫,除了那一袋子錢!”
陸尋雙手環胸,笑容無比醇厚,“你可是收了二十萬呢,人家黃老闆做點生意也不容易,我們總不能把賭場的流動資金全拿走吧。”
他頓了一下,又道:“但你放心,等我們和黃老闆的樓花專案開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
“真的嗎?”白想坐直了身體,嗓音也提高了幾分。
陸尋按了按手,眼睛瞥向前方,“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別這麼毛毛躁躁的!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慢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