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珍側過臉,妻子的那張臉哪怕再過三十年,他依然看不膩。
“詩藝,你真好看!”
要不怎麼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陳永珍現在的語氣倒是和陳大妞有幾分相似。
“好啦,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柳詩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都過了五十知天命的年歲,怎麼越老越沒個正形。
女人的嬌嗔在陳永珍耳中宛如天籟。
娶妻如此夫復何求。
但要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選擇上萬個家庭。
所以能和柳詩藝重歸於好,他就跟做夢一樣,恨不得把這二十年沒有說過的情話全都講一遍。
果然,戀愛腦是一脈相承。
也難怪當初聽聞陳大妞喜歡蔡馨,陳永珍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就是怕自己的兒子步自己的後塵。
陳永珍厚重的大手反握住女人,正色道:“詩藝,我知道你心中有疑問,我保證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柳詩藝確實有一個疑惑,那就是柳洞明為何突然間有此反轉,這是她從前不敢想的事情。
接著陳永珍主動將半年來的事情從頭到尾講述一遍,一直講述到半個多月前陸尋一行人回到南山。
“所以,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正是因為陸尋,我陳家才有改頭換面的機會。”陳永珍也是來到海城之後才得知蔡子牛的決定,那個男人終於鬆口了。
說著,陳永珍又感慨一聲,“詩藝,達牛現在出息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讓人操心的孩子了。看著他最近半年的變化,我真的很欣慰。要是他知道你回陳家,不曉得會開心成什麼樣。”
“說來也奇怪,這個臭小子以前每週都會給我打電話,最近半年倒學會了玩失蹤。要不是每次都提前跟我報備,我差點去南山找你要人。”柳詩藝開玩笑道。
“這麼多年是我對不起他。”陳永珍嘆息一聲。
明明是母子,卻只能隔著手機互訴思念。
“永珍,過去的事咱就不提了。還有,你年紀也不小了,身體要排在第一位。”陳永珍的白頭是眾所周知,而柳詩藝卻在他的眉心看到三條深深的皺紋,那是長年累月皺眉留下的印記。
“知道我辛苦,以後慢慢補償我就是了。”陳永珍故作輕鬆的扯開話題。
既然男人有意這麼說,柳詩藝也不再深究。
之後想起此行的目的,她問道:“對了,好端端的達牛怎麼會想著去國外?這國外人生地不熟的,你說他能適應嗎?”
中午,陳大妞打了一通電話,稱自己下午要來海城坐飛機去國外。
柳詩藝一年到頭都見不了孩子幾面,聽聞這個訊息就趕了過來。
“達牛都三十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陳永珍笑道。
柳詩藝無話可說,因為男人三十的時候,陳大妞確實會打醬油了。
很快,黑色邁巴赫就駛入了機場的停車場。
按照發來的定位,陳永珍和柳詩藝趕往了機場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