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宇不給他面子,他這個市委書記的秘書也沒有必要給徐華宇面子。
“柳空如同志為什麼沒有過來?”徐華宇問道。
在這個時候,徐華宇都不叫柳空如為書記了。
“我們柳書記非常忙,他正在召開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秘書說道。
“你的話,可以代表得了柳空如同志嗎?”徐華宇看著秘書說道。
“這個……”秘書也不是傻子,覺得說代表得了的話,肯定是不對。
秘書立即說道:“我是負責收集相關資訊,到時向柳書記彙報的。”
“那麼說,你是不能代表柳空如同志拍板了?”徐華宇問道,“你不要找其他藉口,我就是想知道你代表得了不?不要跟我說虛的。”
“我代表不了領導拍板。”秘書無奈地說道。
徐華宇轉頭問梁林倍,說道:“梁秘書長,你可以代表得了你們的柳空如書記嗎?”
“我代表不了。”梁林倍看到徐華宇他們一直盯著他,其他人在做記錄,而李織品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這氣氛讓人感覺到壓抑。
徐華宇冷笑著說道:“你們代表不了,你們過來幹什麼?我們要的是可以代表負責的人。”
“請問領導,你讓我們做什麼呢?”秘書問道,“如果是一般的事情,那是沒有問題的。”
“我們巡查組做的是一般的事情嗎?”徐華宇冷笑道,“一個副處級的幹部,就過來我們第一小組這裡說事,看來對麻市是沒有什麼人了。”
“你……”秘書氣憤地說不出話來。
徐華宇說道:“我再問一次,柳空如書記在幹什麼?為什麼不過來?你們所說的一切,都會成為證據。”
“我……”梁林倍不知道怎麼說了,他只是接到柳空如的電話,說第一小組的徐華宇要找他們,讓他先過去看是什麼情況。
他哪知道是什麼情況,只是知道人家現在很生氣。
第一小組的組長是正廳級別的幹部,且還是上夏那邊過來的,就算是他們省裡的領導都不敢怠慢。
可是柳空如居然這樣做,太不應該了。
可他只是秘書長,不敢多說什麼。
人家書記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要錯,也不是他的錯。
“李書記,你看到了嗎?我讓你通知柳空如書記過來開會,他居然派了這兩個人過來,也不知道柳空如書記去哪裡了,難道他是不想配合我們巡查組工作嗎?”徐華宇大聲地說道。
“看來,我們要把這個情況向你們東成省委通報,問一下你們的省金王,你們東成省的幹部已經是這種現象了嗎?是不是需要我們專項工作組下來才可以呢?”
徐華宇說到這裡,臉上全是殺氣。
李織品和梁林倍害怕了,如果真是因為對麻市的原因,造成上夏檢委對東成省進行專項檢查,他們這些人都得下課。
誰經得起調查呢?
特別是他們這些人,更是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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