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徐華宇這樣說,擺明就是要把柳空如擺上臺。
反正他過來見徐華宇,表示一定全力配合巡查組的工作,他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柳空如沒有過來,也沒有給出說得過的理由,那徐華宇就會把這件事情報到省委那裡,要讓省金王給一個解釋。
到時,省金王哪會幫你柳空如做出什麼解釋呢?直接換人是最好的處理了。
秘書害怕了,急忙說道:“我們柳書記真的在市委裡召開一個重要的會議,不知道開完了嗎?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如果他開完會,會過來這邊的。”
“你確認沒有說謊嗎?柳空如書記真的是在市委召開一個重要的會議嗎?”徐華宇冷笑著問道,“如果在我們巡查組這裡說謊,是要承擔責任的。”
“我,我沒有說謊,柳書記真的是在市委召開一個重要的會議。”秘書說道,“我願意承擔相關的責任。”
徐華宇繼續問道:“那我問你,柳空如書記在哪個會議室開會,其中有什麼人?你說詳細一點。”
“我,我也不知道在哪個會議室開會,因為我要過來這邊,來得匆忙,就沒有問那麼仔細了。”秘書說道,“反正就在市委裡面的會議室。”
秘書不是傻子,哪會說具體的地方,如果徐華宇真的去詢問,發現那個會議室剛好今天沒有開會,豈不是穿幫了嗎?
徐華宇說道:“梁林倍秘書長,剛才秘書處長說的話,你知情嗎?屬實嗎?”
“我不知道。”梁林倍搖著頭說道。
他可不想在巡查組工作人員面前說謊,要不然他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是怎麼來的?”徐華宇問道,“有證據嗎?一切想隱瞞我們的人,都會受到相關的處分。”
秘書聽到徐華宇這樣說,嚇得身體抖了抖。
太可怕了,他不敢亂說話。
“是柳空如書記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配合你們的工作。至於他要去哪裡開會,我不知情。”梁林倍咬咬牙說道。
“你身為市委秘書長,不知情市委書記的工作情況,這有點說不過去啊。”徐華宇說道。
梁林倍無奈地說道:“因為我要過來了,就沒有管後面的事情,我交給一個副秘書長跟蹤柳書記的工作。”
梁林倍是知道柳空如今天上午沒有什麼重要會議,其實就是聽兩個縣的書記彙報一些工作。
像這種彙報工作,與巡查組的事情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如果讓巡查組知道具體情況,肯定會拿柳空如開刀。
徐華宇說道:“我跟你們說,我們現在用了執法記錄儀,剛才大家所有說的話,都會記錄在案。到時,你們想狡辯也狡辯不了。”
“什麼?”秘書害怕了,他要趕快給柳空如書記打電話,讓對方做好圓謊的工作。
在這裡,可不簡單啊,他們是第七巡查組的人,由不得他囂張。
此時的秘書才知道什麼叫害怕,如果讓別人查到柳空如書記藉故不過來,可能要出事了。
徐華宇對後面的袁海說道:“你讓人對他們兩人分別談話,在談話的過程中,不允許他們打電話和外界接觸,有什麼事情,要給我打電話請示。”
“是,徐組長。”袁海急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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