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辰好奇東張西望，嘴裡不停地問著問題。
“媽媽，那個飛機好大啊！”
“媽媽，我們坐的是那個大飛機嗎？”
“媽媽，飛機為什麼會在天上飛，還能不掉下來。”
姜小鳳耐心地回答著，聲音平靜。
走廊走到盡頭，拐個彎，就看不見候機大廳了。
姜小鳳的腳步頓了頓，只是短短一瞬，然後又繼續往前走。
飛機起飛的時候，姜星辰興奮地趴在舷窗上，看著下面越來越小的房子和街道，小聲且興奮地叫著。
姜小鳳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累了還是不想睜開。
窗外的雲層很厚，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忽然灑進來，明亮又刺眼。
姜星辰被晃了一下，趕緊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又偷偷睜開一條縫，看那些像棉花糖一樣的雲朵。
“媽媽。”
姜星辰小聲地問，“爸爸會不會哭？”
姜小鳳睜開眼，看著她。
姜星辰仰著小臉，很認真地問：“我走了，爸爸會不會哭？我看到他眼睛紅了。”
姜小鳳沉默了一會，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會的。”
姜星辰想了想，又說：“那我給他寫信，告訴他別哭。我是陪媽媽回故鄉，等我們給老祖宗燒過紙錢就回來。”
姜小鳳沒說話，只是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窗外的陽光很好，雲海無邊無際。
候機大廳，高小龍還站在原地，看著那扇早己經沒有人的門。
他幻想著，姜小鳳拉著女兒，突然出現，跑向他，對他說：我們不走了，留在這陪你，一輩子。
姜星月站在旁邊，陳懷瑾輕輕攬著她的肩膀。
徐望鄉和徐千嶂己經走了，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路要走。
“高叔。”
姜星月輕聲道，“回去吧，飛機己經起飛半個多小時了。”
高小龍點點頭，卻沒有動。
過了一會，他才啞著嗓子開口：“丫丫，你說她們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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