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他站起身來,拉著自家閨女的小手,又問向易中海道:“今兒這事,你得想好該咋處理,馬家人可不是啥軟柿子。”
▁
等何大清離開後,易譚氏盯著一言不發的易中海道:“今兒這事本來就是她的過,你不會還想管吧?”
我答應過賈哥。一直沉默不語的易中海,終於開口道。
易譚氏聽了這句話,心裡沒來由的就火大。“這些年你幫她多少次了?就為了一個承諾,你都快黑白不分了。
像她那種沒臉沒皮好賴不分的人,遲早拖累死人。”
“她就喜歡貪點兒小便宜,沒你說的這麼離譜。”易中海喝了一口水道:“拿點兒別人家的柴火煤炭,就算是壞人了?
那你可知道,前院劉家祖上,那可都是翻牆入戶的高手,他們又算是啥樣兒人?”
“哪哪能跟這一樣啊?”易譚氏不服氣的道:“人家那是聽命行事,又不是出自本意,她賈張氏可沒人指使她。”
“行了。”易中海擺擺手不耐的道:“多大點兒事,用得著你著急上火的嗎?”
“我這不還是怕你因為她,把院兒裡的人都給得罪了嗎?”易譚氏不無擔憂的道。
“你呀,就是瞎操心。”易中海瞅了一眼她皺起的眉頭,溫聲勸解道:“你看啊,馬家婆媳因為丟東西打了賈張氏。
賈張氏吶!因為偷東西捱了一頓打,那這一來一回的,不就互相扯平了嗎?只要解決了愛鬧騰的賈張氏。
馬家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抓著不放的,那還能有啥事兒?”
“咦!還真是啊?”易譚氏一下子就聽清楚了其中的關鍵,好看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但她還是問道:“那張翠花那兒,你要咋解決?”
“你還真是個榆木疙瘩。”易中海沒好氣的道:“行了,你去把前幾天單獨分出來棒子麵給找出來,一會兒我就給她拎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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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陶小蝶風風火火的跑進堂屋裡叫道:“鐵柱,快點兒,中院那邊鬧騰起來了。”
劉清儒瞧著她滿臉激動興奮的樣子,也連忙站起身來問道:“咋了?又打起來了?”
“還沒有。”她眨巴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眸,俏皮的道:“我瞅著賈張氏母子那架勢,應該也快了,咱們趕緊過去吧。
去的晚了就沒啥好位置了。”
“那還不趕緊走?”
等兩人穿過穿堂門來到中院,西廂房的周圍像是看大戲一樣已經圍滿了人。
伴隨著夕陽快要下山的餘暉,照射在東廂房屋頂的瓦礫上,使得這些瓦礫變的耀眼奪目了起來。
與之相對應的是,從西廂房延伸出來的陰影,已經蔓延至了東廂房的屋簷下,此情此景,預示著夜幕的即將來臨。
劉清儒帶著陶小蝶擠進了人群中,找了一個能看清裡面狀況的位置站定好。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馬家門口地上的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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