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推脫,可就真說不過去了。今兒您必須給曉娥一個準話,錢啥時候還,
房子啥時候過戶,別讓大夥看不起您,那多跌份兒!”
周圍的街坊也跟著附和,“就是!別磨磨蹭蹭的,給個準話!”
“趕緊說啊,別在這兒耗著了,一會兒太陽都該落山了!”
許伍德看著滿院逼視的目光,又瞅了瞅一旁咳嗽不止的兒子 —— 許大茂臉都白了,
趕緊別過眼,終於耷拉下腦袋,嘆了口氣:“我…… 我知道了,錢我一會兒就給,
房子…… 房子過兩天就去辦過戶手續。”
“得嘞您吶!” 何雨柱一拍大腿從板凳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咧開嘴露出兩排大白牙,比過年吃餃子還熱鬧的勁頭,讓院裡晾曬的衣裳都跟著晃悠,
“這事兒您辦的地道!往後誰再敢說您老不講究,我何雨柱第一個不答應!”
婁曉娥聽到許伍德的話,緊繃了半天的肩膀終於鬆垮下來,連後背都跟著塌了點,
眼底閃過一絲釋然,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小腹 —— 那裡揣著她即將誕生的孩子。
她是真的怕,許大茂哪天要是沒了,除了回孃家她還真沒地方去。
可要是能回孃家,她何必要在這四合院裡白受這幾年苦呢?
春風再次吹過老槐樹,葉子 “沙沙” 響,這次好像終於吹散了院裡的緊張氣氛,
只留下滿院的議論聲,還有人們心底各自的盤算。
許伍德剛鬆口應下錢和房子的事,院裡還沒等安靜片刻,劉清儒就又從凳子上站起身來,
雙手往身後一背,腰桿兒挺得筆直,皺著眉開口:“許叔,您這話算句實在話,
可光解決還賬和房子,也不夠曉娥跟大茂往後過日子啊!”
這話一齣,院裡的議論聲頓時小了,大夥都轉頭看向他 ——
連正在咳嗽的許大茂都抬了抬頭。
劉清儒接著說:“大茂這病退了,軋鋼廠那邊每月就那點退休金,夠幹啥的?
曉娥懷著孕,成分又卡著,正經工作找不著,總不能天天靠借糧過日子吧?
光抱著個房子能當飯吃?將來孩子生下來,奶粉錢、尿布錢,哪樣不要錢?
您倒是想過沒有?”
他這話又給在場的人,心裡掀起了一絲漣漪,所有人又都把目光看向了許伍德。
薛小鳳也跟著點頭附和,嗓門亮堂:“鐵柱哥這話在理!我家棒梗他們幾個,
光張嘴吃飯每月就得不少糧食,更別說將來曉娥生了孩子,花銷只會多不會少,
”!去會多到借得那,吧借坊街跟天天能不總?整咋可候時到,收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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