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胸脯拍得砰砰響,接話道:“曉娥,往後家裡要是有劈柴打水的活,
您只管吱個聲!我閒不住,這些活我來!”
許大茂聽了這話,眼珠子瞪得溜圓,盯著何雨柱就跟要吃人似的,咳嗽都忘了停 ——
心裡頭那股子氣,甭提多憋屈了。
婁曉娥看著眼前的景象,緊繃了許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眼裡也有了光,
連連跟大夥道謝:“真是麻煩大夥了,太謝謝各位街坊了!”
等日頭往西沉,春風吹過老槐樹,葉子沙沙響,帶著點傍晚的涼意。
全院大會一散場,各家各戶都回了屋,沒多久,整個院子裡就飄起了各家做飯的煙火氣,
菜香混著煤爐的味兒,衚衕裡還飄著賣晚報的吆喝聲,倒比先前的壓抑勁兒暖了不少。
天擦黑兒的時候,院裡各家的窗戶上都透出了昏黃燈光,
閻埠貴踩著後院磚縫裡冒頭的狗尾巴草,鞋底子蹭得草葉沙沙響。
他左手攥著那本磨得邊兒發亮的小本本,指節都按出了印子,右手老往褲兜裡摸 ——
那剛要回來的兩毛五揣在裡頭,硬邦邦的跟塊小元寶似的。
往家走的道兒上,他嘴就沒閒著,心裡頭琢磨:“往常跟街坊敲竹槓,
還真沒遇過這麼痛快的主兒!許武德那老小子,看著不起眼,敢情是真不差錢!
好幾十塊錢呢,眼皮都沒眨一下,說給就給,這叫一個敞亮!”
剛一跨進西廂房的門,一股子熬粥的米香就飄了過來。
沒等楊瑞華從灶臺邊轉過身開口,他先把手裡的錢揚得高高的,嗓門也提了八度:
“瑞華!你瞧瞧!許家那賬今兒個還得真叫一個痛快!人家可是五級放映員,
那差事能差了?壓根就不缺咱這點兒錢!”
楊瑞華手裡還拿著擦灶臺的抹布,聞言笑著往他跟前湊了湊,眼神里帶著點打趣:
“喲!這麼說,前幾日你還跟我念叨擔心人家欠著不還,那都是白琢磨啦?”
閻埠貴的臉上半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我哪兒知道他這麼痛快啊!不過話說回來,
他要是真敢欠我閻埠貴的錢,我照樣天天堵他家門口要 —— 我的錢,
那可是一分一釐都不能含糊的!”
這話剛說完,小兒子閻解放就從裡屋跑了出來,手還揉著肚子,一臉著急地催:
“爸!咱能先開飯不?我這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再不吃我都要扛不住了!”
閻埠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吃!就知道吃!你先說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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