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斜睨了劉清儒一眼,指尖捻著衣襟角轉了個話頭:“瞅著沒以前那精氣神兒了。
年跟前兒我給她端過去一碗雞湯,那陣兒她臉膛紅撲撲的,說話也有勁兒。
前兒我正蹲門口搓衣裳呢,她湊過來搭話,說起來都結結巴巴的。
還跟我說,柱子相了個紡織廠的女工,聽那意思啊,這回八成能成!
往後小兩口都是掙工資的,再生倆胖小子,那小日子,甭提多滋潤了!”
“哼,她倒還挺會編排!”
秦淮茹嗤笑一聲,嘴撇得能掛油瓶兒,手裡的針線卻沒停,“不過這次她說得倒也在理,
雨水不也念叨嘛!她哥這回相親呀,怕是真能成了。”
婁曉娥端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口花茶,指尖摩挲著杯沿磨掉瓷釉的地方,
嘴角噙著點溫和的笑意:“聽老太太碎嘴子說,這回相親還是一大爺給託的媒。
一大爺這兩年,對傻柱的事兒可上心了嘿?”
“沒了賈東旭,他不上心傻柱能成嗎?”
秦淮茹低頭飛針走線,語氣輕快又帶著點揶揄,“他在咱院兒裡就巴望著這倆養老的,
一個已經沒了,這個要是再出啥岔子,他可沒那功夫再找下一個嘍!”
劉清儒聽著樂了,點頭附和:“可不是嘛!他今年該有五十了吧?
再過幾年就該退下來了,確實沒那閒心折騰嘍。”
婁曉娥被這話逗得 “噗嗤” 一笑,拍了下大腿:“許大茂也老跟我叨叨這個,
說柱子就是個傻實心眼子,易中海那點心思明擺著的,他愣是瞧不出來!”
“沒啥瞧不瞧得出來的,各有各的小算盤罷了。”
劉清儒接了話,忽然想起啥似的問婁曉娥,“昨兒棒梗跟我說,
瞅見二大爺家三小子扒著你家窗戶探頭探腦的,您知道這事兒不?”
“知道啊,咋能不知道呢!”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最近可不只二大爺家那小子,
別家的半大孩子也常來晃悠。我估摸著都是想看許大茂那慫樣兒,
我也懶得搭理 —— 愛瞅就瞅去唄!只要不往我屋裡扒窗戶就成!”
“要說起這個,我倒想起檔子事兒來。”
秦淮茹插了一嘴,壓低聲音道,“昨兒晚上我在院門口碰見三大爺跟二大爺嘀咕,
三大爺說‘許大茂這病來得可真巧,省得天天在院裡瞎蹦躂討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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