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打穿堂門一出來,老遠就瞅見那光景,立馬笑著揚聲招呼:
“哥兒倆,吃了嗎您吶?這是拾掇腳踏車呢?”
兄弟倆見是易中海,趕忙直起腰板,臉上堆著笑應道:“一大爺!剛吃過了您吶!
今兒天兒透亮,把車擦巴擦巴,省得用的時候添亂不是?”
“那可不咋地,就該這麼辦。”
易中海也扯著嘴角笑了笑,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又問:
“你哥在家不?我找他嘮兩句正經事兒。”
劉繼祖朝屋裡努了努嘴:“在呢在呢,擱屋瞧報紙呢!您直接進屋就行,門敞著呢!”
屋裡頭,被何雨水抱著的劉紅燕,又轉回進她爸的懷裡,
此時正摟著劉清儒脖子撒嬌,不知道在嘀咕些啥悄悄話。
“鐵柱在家嗎?”
門口傳來易中海帶著點喊的聲音,“我是你一大爺,有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
劉清儒抬了抬眼皮,朝門口應道:“一大爺啊,門開著呢,進來吧您!”
“哎,得嘞!” 易中海應著聲,輕輕推開那扇舊木門邁了進來。
剛一進屋就忍不住使勁搓了搓手,還往手心裡哈了口白氣,
脖子上圍著的舊圍巾邊兒都起了毛球,他一邊搓著手,臉上堆著幾分斟酌的笑。
他掃了眼滿屋子的劉家人,才朝劉清儒點了點頭:“鐵柱,沒打擾你們一家子忙年吧?
今兒這外頭沒風,可真叫個乾冷,凍得人耳朵都發木!”
劉清儒指了指炕邊的板凳,語氣平淡:“坐吧。京茹,給一大爺倒碗熱水暖暖身子骨。”
秦京茹剛挨著秦淮茹坐下,聽見話立馬起身去拿搪瓷碗,臉上沒什麼多餘的笑模樣。
易中海挨著小火爐坐下,雙手湊到爐邊烤了烤,見劉家人大多各忙各的,沒怎麼搭話,
便主動開了口:“跟你說個事兒,我跟你二大爺、還有你三大爺剛才合計了個事兒出來。
這眼瞅著就該過春節了,可今年跟往年多少有點不一樣,你也瞧見了,別說咱院兒裡了,
就咱整個南鑼鼓巷都沒多少熱鬧勁兒。
所以我們仨一琢磨,咱院裡今年乾脆別各過各的了,全院人家湊一塊兒辦個團拜年,
既熱鬧了氣氛,又能拉近鄰里街坊的情分,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說到這兒,他抬眼緊著瞅劉清儒的反應,屋裡幹活的人也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起初我們仨按人頭算的,咱全院三十戶人家,大人合計六十三口子,小孩三十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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