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起身接過劉清儒懷裡的劉紅燕,也坐到炕邊,她瞥了眼易中海笑著搭話:
“一大爺,這按戶數收確實比按人頭公道些,省了不少麻煩事兒。”
劉敬國放下手裡的毛筆,也小聲應了句:“兩份份子,聽著倒挺合理。”
易中海見他們態度不算熱絡,但也算鬆了口,趕緊趁熱打鐵:“不光份子錢,
流程我們也盤算妥當了!大年三十晚上,各家帶著自家的擀麵杖、案板,
都到院裡搭的棚子裡去,棚子擋上棉簾,再燒上幾個火爐子,一起包餃子守歲;
大年初一一早,全院人給老輩拜年,特別是得給聾老太太磕個頭,慶她老人家高壽,
各家再備份小賀禮,讓老太太樂呵樂呵!”
“啪” 的一聲,劉清儒把搪瓷茶缸重重擱在炕桌上,茶缸裡的水濺出好幾滴,
臉上的平靜瞬間沒了,眉頭擰成個疙瘩:“一大爺,這事兒免談!”
屋裡一下就靜了,寫字的劉敬國停下了筆,抬頭朝這邊看過來,
剛炒完瓜子的陶小蝶撇了撇嘴,小聲嘟囔:“就知道沒好事兒!”
易中海愣了愣,一臉摸不著頭腦:“鐵柱,這又是咋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我們仨特意為你家改了規矩,你咋說變就變啊?”
劉清儒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聲音也冷了幾分:“你們的情分我領,
但給聾老太太磕頭送禮?門兒都沒有!她活到這份兒上,用啥維護的情分?
我們兩家有多大的交情,能值得我們全家給她磕頭?
你不會是故意來跟我們家添堵的吧?”
秦淮茹停下縫紉機,拿起塊布料擦了擦手,輕聲道:“一大爺,您仨琢磨的這流程,
是故意給我們家難看嗎?要是真按這流程來,那這份兒熱鬧我們家可湊不了。”
易中海臉上頓時掛不住了,這才猛然想起來,
劉家跟聾老太太雖說沒啥大過節,可確實不怎麼來往。
他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他喉結滾動兩下,爭取道:
“你們就當可憐可憐老太太吧,她馬上就八十的人了,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了。
這老些年都過去了,心裡就是有再大的怨氣,也該被歲月磨平了。
咱們四合院講究的就是個和和睦睦,尊敬老人,要是因為這點事寒了老人家的心,
往後誰還敢說咱們是懂情理的街坊?”
他重重嘆了口氣,不死心地又補充道:“這是我們仨定的規矩,要是繞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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