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還能拿到穩穩的工資,這樣的日子,在老家的時候連想都不敢想!這一切,全是姐夫劉清儒給的啊!
若不是姐夫當初不嫌麻煩,跑前跑後幫她辦了戶口,又託關係讓她進了糕點廠,她現在還在村裡受凍捱餓呢!
想到這兒,秦京茹笑出兩個小梨渦,咬著餃子說:“可不是嘛!今兒這架吵的,我在我們村都沒見過。
姐夫,您當時沒在跟前,您是真沒瞧見那場面有多糟心。本來大夥想著團拜年能熱熱鬧鬧的,結果倒好,
食材丟了不說,三大爺還在那兒翻賬本算賬,二大爺跟著瞎起鬨甩鍋,一大爺就只會愁眉苦臉的,
啥辦法都沒有。咱們老百姓的錢票又不是大風颳來的,都是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就這麼被他們折騰沒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後續咋給全院人交代!”
說這話時,她心裡又默默補了一句:還好有姐夫,不然她哪能在城裡過這麼安穩的年,
哪能有心思在這兒說別人的閒話,指不定還在老家挨餓受凍呢!
“嗨!這有啥可瞧見的?” 劉清儒放下酒壺,笑著應了一聲,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又說,
“那三位大爺啊,就沒幹成過幾件正經事。一大爺易中海,平時看著挺穩重,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這團拜年的主意是他提的吧?結果呢,連食材都看不住,出了事還只會發愁,一點擔當都沒有。
二大爺劉海中,滿腦子就想著當官擺譜,遇事不解決,先想著甩鍋給別人,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
三大爺閆埠貴,更是掉進錢眼裡了,啥時候都不忘算賬,這都火燒眉毛了,還在那兒摳摳搜搜算小賬,
他們仨湊一塊兒,能把事兒辦好才怪!”
一旁的劉繼業接話,掰著手指頭說:“今兒這場面確實少見,特別是過年的時候。先是閆埠貴給柱子哥甩鍋,
說食材放他家丟了就賴柱子哥,隨後劉海中還幫腔,倆人就吵吵起來了,那架勢恨不得要打起來,
都一門心思想把責任推給柱子哥。後來閆埠貴又插進來算賬本,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嗓門一個比一個大,
咱大夥兒勸都勸不住!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心裡直犯嘀咕,這三位大爺咋就這麼不頂用呢?
好好的團拜年,被他們搞成這副德行,這不是坑大夥嘛!”
坐他旁邊的哥哥劉繼祖捏著筷子,手舞足蹈地接話:“我瞅著柱子哥把鍋鏟往灶臺上一摔,‘哐當’一聲,
嚇得閆埠貴當時就一個哆嗦!二大爺還指著柱子哥鼻子說要他負責,那口氣,好像柱子哥犯了多大錯似的。
三大爺就蹲在旁邊翻賬本,嘴裡還唸唸有詞,不知道算啥呢!我當時就想,這三大爺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算賬?他們仨要是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咋找回食材,
咋給大夥一個說法,真是讓人上火!”
這話一齣口,滿桌人都笑了,劉敬國跟著起鬨:“那三大爺可真行!嚇著還不跑,還在那兒一個勁算賬!
我看他啊,這輩子就跟賬本過不去了。再說那一大爺,出了事兒就只會瞎咋呼,一點正主意都沒有,
當初提團拜年的時候,咋不想想自己能不能辦好呢?還有二大爺,一天到晚就知道擺官架子,真遇到事了,
”!了勁差太直簡,力能事辦這仨們他,會不也啥鍋甩了除
。了裡碗個一到快都手人倆,條吃著搶國劉弟弟跟邊一還,說邊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