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何雨柱那混小子真是添亂,食材放他家還能丟了,這會兒倒好,錢票全打水漂,
全院人指不定背後怎麼戳我脊樑骨呢 —— 你說我能不窩火嗎?姥姥的!”
三兒子劉光福扒拉著碗裡的餃子,聲音放得軟軟的,跟蚊子哼哼似的:“爸,您消消氣,
明兒跟一大爺好好說說,總能想出辦法的。您看這三鮮餡的餃子,裡頭有蝦仁呢,味兒挺香,您吃一個?”
他性子比兩個哥哥都穩些,卻也更怕他爸的暴脾氣,
說話時眼睛盯著碗沿,頭都不敢抬,筷子在碗裡轉來轉去。
“好好說?怎麼好好說!” 劉海中眼睛一瞪,嗓門瞬間拔高,震得桌上的筷子都晃了晃,
“易中海那人看著公正,心裡頭精著呢!今兒他就躲在旁邊不吭聲,明兒指不定還得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還有何雨柱,食材放他家丟的,他倒好,先跟我吵起來了,說我‘胡攪蠻纏’—— 這小子,
平時看著大大咧咧,關鍵時候比誰都滑頭,他丫不挺能哏嗎?怎麼不把食材找回來啊!”
二兒子劉光天夾了塊炸帶魚,嚼得 “嘎吱嘎吱” 響,滿不在乎地晃著腿:“爸,依我看,
這事兒咱別摻和太深,反正錢票也不是咱一家的,分的菜咱也拿到手了,
到時候讓一大爺和前院閆埠貴去頭疼唄,咱跟著湊啥熱鬧?勞駕,犯不上!”
“你懂個屁!” 劉海中抬手就照著劉光天后腦勺拍了一下,力道大得讓他差點把嘴裡的帶魚噴出來,
嗆得直咳嗽,“我是二大爺!院裡的事兒我能不管嗎?再說了,要是這事兒解決不好,以後誰還服我?
我這七級工的臉面往哪兒擱?你當這盤肘子、這幾塊肉能堵得住院裡人的嘴?做夢呢!”
他最看重臉面和地位,一想到自己在院裡的威信可能受影響,胸口就像堵了團棉花,
連碗裡油汪汪的紅燒肉都覺得沒了滋味,筷子戳著肉半天沒動。
徐春妮趕緊拉了拉劉海中的胳膊,小聲勸:“他爸,光天這孩子嘴笨,瞎說的,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咱先吃飯,明兒再想辦法也不遲。您看這醬肘子,涼了就膩得慌,您咬一口,香著呢!”
說著又夾了塊顫巍巍的肘子皮,往他碗裡送,眼神里滿是哄勸。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火氣,腮幫子鼓了鼓,拿起筷子夾了個白菜豬肉餡的餃子,
嚼了兩口就嚥了下去,跟嚼蠟似的,連味兒都沒嚐出來。
他瞥了眼桌上的菜,又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嫌棄:“哼,也就這點東西撐場面了!
要是團拜年沒搞砸,咱大夥兒正熱鬧著呢,不說滿盤子的紅燒肉,至少還能吃到鯉魚,
肘子也得是完整的,哪像現在這樣碎碎叨叨的!跟討來的似的,丟人現眼!”
徐春妮臉上有點掛不住,小聲解釋:“這不是食材丟了嘛,能分到這些就不錯了。您信不,
就前院閆家,絕對一碗餃子裡全是白菜,連塊肉星子都捨不得放 —— 咱這已經強多了,別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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