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急嘛!倆孩子要是真去了鄉下,遭罪不說,往後咋辦啊?”
劉海中喘了口氣,胸口還在起伏,可看著二大媽那可憐樣兒,語氣又沉了點:
“急有啥用?我早留了後手!”
他往門口瞅了瞅,踮著腳把門縫兒又關小了點,壓低聲音:“前陣子光天相親總不成,
我想著指定是沒工作給鬧的,所以我託關係給光天在街道辦了‘臨時協管員’,
街道那兒有登記,算街道的人,下鄉輪不上他!”
二大媽愣了愣,立馬追問:“那光福呢?他可還沒著落!”
“光福的事我能落下?” 劉海中皺著眉,語氣裡還帶著點沒消的火氣,卻多了幾分底氣,
“我給他找了郊區糧站的‘倉庫管理員’,正式活兒,檔案都遞上去了!
為這事兒我還送了兩斤白糖 —— 我好歹當過革委會的副組長,辦事的能耐還在!
要是連倆孩子都安排不好,那我這些年不白混了嗎!”
二大媽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抹了把眼角的淚:“你這死老頭子,早說啊!
剛才吼那麼大聲,我還以為你沒轍了呢!”
正說著,光天和光福從外面回來,光天耷拉著腦袋,進門就皺著眉:
“爸,院裡都說下鄉的事,我這臨時工不算數吧?是不是得去?”
“慌什麼?” 劉海中餘火還沒全消,瞪了他一眼,“你爹我還沒死呢,
我給你搞了個街道的臨時協管員身份,算街道的人,不用下鄉!”
又轉向光福,語氣硬邦邦的,“你明兒就去糧站報到,算正式工作,也不用去下鄉!”
兩兄弟猛地抬起頭看向劉海中,眼裡滿是驚喜,劉光福一下子鬆了氣,
笑著湊過去:“真的嗎?爸,您也太厲害了!”
“厲害啥?” 劉海中哼了一聲,眼神卻暗了暗,往門口努了努嘴,
“別往外說!尤其是易中海跟閆埠貴那倆老小子,易中海那個老絕戶,
準盼著看我家笑話呢,還有閆埠貴,他要是知道這事兒,保準鬧么蛾子!”
二大媽趕緊拉了拉倆孩子:“對對對,悄沒聲兒的!別讓外人知道!”
光天和光福連連點頭,屋裡的緊張勁兒散了點,可劉海中還是沒鬆快下來,
往炕沿上一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角 —— 撤職的窩火還沒散,
能保住倆孩子,也只是少了點丟人的由頭罷了。
幾天後的傍晚,羊管衚衕裡飄著股煤煙子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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