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懂事又貼心,你這是燒著高香了!”
閻埠貴臉上堆著笑,手卻不自覺地摸了摸口袋,嘴裡還謙虛著,
話裡話外卻透著不滿:“嗨!這孩子打小就嘴甜,會哄人,就是不聽人勸!
你說他才多大呀,剛上初中他媽就給他買新腳踏車,那車多貴啊,
萬一磕了碰了多心疼,也不怕給糟踐了,真是不會過日子!
要是我,指定給他買輛二手的,能騎就行!”
劉清儒在一旁 “哼” 了一聲,沒接話,心裡卻在嘀咕:“老子有的是錢,
兒子騎輛新車怎麼了?壞了丟了,老子再給他買新的,用得著你在這兒瞎逼逼?
你丫就是摳門兒,捨不得那倆錢,還總說別人不會過日子,真是鹹吃羅卜淡操心!”
閻埠貴這話音剛落,外院就傳來 “噔噔噔” 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工具包帶子晃動時,
裡面鉗子、螺絲刀碰撞的 “叮鈴哐啷” 聲。
緊接著,閻解放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垂花門口,他腦門上沾著層灰,
額角還掛著沒擦乾的汗珠子,藍色工裝外套的袖口磨得發亮,
褲腿上沾著兩塊黑黢黢的油汙,一看就是剛從街道水電組下班,
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歇就往院裡來。
他耷拉著腦袋,臉上沒半點笑模樣,手裡緊緊攥著工具包的帶子,指節都泛了白。
看見槐樹底下的幾人,才勉強扯了扯嘴角,甕聲甕氣地打了招呼:“柱子哥,雨水,爸。”
說罷又轉向劉清儒,尷尬地笑了笑,只是點了點頭 ——
畢竟自家妹妹閻解娣嫁了劉清儒的外姓侄子,論輩分實在不好稱呼,乾脆就用點頭代替。
說話時他還抬手蹭了蹭鼻子,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往眾人臉上瞧,
生怕被看出心思,腳底下還下意識地在青磚地上蹭來蹭去。
何雨柱眼尖,早瞅出他這不對勁的模樣,當即就笑著打趣,嗓門提得老高:
“解放啊!這是剛下班?咋比我還晚呢?哎對了,你家那口子呢?
這兩天咋沒見著人影?難不成是回孃家給你拿好吃的去了?”
這話一問,閻解放的臉 “唰” 地就紅了,從耳朵根一直紅到脖子,
他撓了撓後腦勺,腳尖在地上蹭得更歡了,半天都沒憋出一句完整話:
“沒、沒有,她…… 她就是回孃家待兩天。”
“待兩天?” 何雨柱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睛瞟了眼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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