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他自己非常清楚,罰他的師父不是那個從小護著自己的師父。師父身體裡確實住著兩個靈魂,一個是師父自己,一個是狐狸精。
他之所以甘願受罰,他就是想找機會把自己的師父救出來。否則憑他如今的修為,這裡的結界根本困不著他。
如今,他的親人只有“師父”和雨柔了。確切的說,如今他身邊的人只有雨柔了。師父何時被妖怪附身的他也不清楚。師叔,也就是從小疼愛他的錦昕姑姑已經完全被虎妖吞噬了。
他好恨自己發現的太晚了,他好恨自己沒有早些發現姑姑的不對勁,如果他早些發現,他一定可以幫到姑姑的。
如今他告訴自己一定要護好寒雨柔,雖然兩人經常意見不合而且還動過手。但是,他知道寒雨柔是不會害他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習武,她就像他的親姐姐一樣。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要護好她不被妖魔護體。
恆兒,不知道她那裡發生了什麼事?蕭俊逸怎麼會捨得和她吵架,而且還用那麼難聽的話罵她?這到底是怎麼了?那天只聽惠妃娘娘和錦昕姑姑說必須立馬離開俞首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卻一無所知。
恆兒,不要難過,如果他蕭俊逸不珍惜你,蘇大哥帶你走。天涯海角,無論你要去哪裡蘇大哥都陪著你。此刻,他好想和恆兒說說話,問問緣由啊!可是,自己為了在師父面前不露實力,受罰時有意散盡了身體裡的純陽靈,現在一時半刻還不能恢復。
賢王府——
陸君恆和紫炎走後,賢王府內一片寧靜,但對於蕭俊逸來說,這裡卻充滿了讓他心煩意亂的氣息。
當他踏入漱玉軒時,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平日裡,無論面對多少事務和壓力,他總能保持鎮定自若、心如止水;然而今天,這種平靜被徹底打破了。
他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黑夜,蕭俊逸試圖讓自己專注於手頭的事情或思考其他問題,但腦海中的思緒卻如同脫韁野馬般難以駕馭。
可是,他越想清靜,剛剛在馬車內自己無法控制去親吻陸君恆畫面和感覺,卻越是清晰。
為什麼這種感覺如此熟悉而又強烈,彷彿一把火在心底燃燒,令他坐立不安。一向以沉穩著稱的他,竟然也會如此失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除了她給自己下了藥,還有別的合理解釋嗎?
蕭俊逸放下手裡的毛筆,走進臥房想躺下來休息。今天發生太多的事情了,桌案上的文書他也無法靜下心來翻閱,乾脆睡一覺,讓自己放輕鬆。
他掀開被褥,那股熟悉的蘭花香味兒又撲鼻而來。他定了定神,這不是幻覺,這就是從被褥裡面發出來的。
他非常的生氣,陸君恆她什麼時候把藥還放進了我的漱玉軒!可是,他漸漸的似乎又很眷念這種味道,甚至還有那種,想要再次親吻她的衝動。
“顧風!”蕭俊逸大聲的對門外喊了一聲。
“殿下,怎麼了?”顧風第一次見到自家的謫仙皇子,發出如此“咆哮”的聲音。
“她是什麼時候進來放藥的?給我查!這府裡的人都是做什麼的?這麼重的味道他們打掃時難道就沒有發現嗎?”蕭俊逸憤怒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