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對陸君恆也不是那種非常討厭,但是她竟然拿藥做兒戲,隨時可放,他忍受不了!
“殿下,顧風沒聽明白……”顧風完全沒搞懂自家主子的意思。
蕭俊逸瞪了顧風一眼,強忍著憤怒:“本王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說陸君恆她在我賢王府下毒,這府裡的人卻毫不知情!”
“王妃下毒?怎麼可能,她對誰下毒都不可能對我們賢王府下毒啊!殿下,這是不是有……”
“住嘴,本王還沒和她大婚,不許叫王妃!沒有下毒?你走過來聞聞!”
顧風第一次見到賢王發火,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走近一些。
“你聞聞這被褥有什麼味道?本王的寢宮他們都不打掃的嗎?這麼重的味道都聞不出來的嗎?”
“殿下,顧風沒聞到什麼味道啊!”顧風搖了搖頭。
“沒聞到?你再聞不到明天就自己回棲吾山去吧!”賢王被顧風的話氣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顧風一聽說要他回棲吾山慌了。他怎麼能回棲吾山,他要一輩子陪伴他家殿下的,保護殿下的。
顧風附身在被褥上再次認真的聞了一遍。
一陣過後,顧風面露難色,有些畏畏懼懼的道:“殿、殿下,這被褥顧風除了聞到恆兒小姐的蘭花香味兒,其它的真的聞不出來。”
“你聞到了蘭花香味兒?有什麼感覺?”
“就如恆兒小姐在我們身邊的感覺啊。”
“還有呢?”
“還有什麼?這蘭花香味兒是恆兒小姐身上自帶的,起初開始聞到的時候是覺得很特別,後來習慣了就沒什麼不一樣的了啊!”顧風完全不明白自家殿下的意思。
“你知道她身上帶有蘭花香囊?你聞道這味道真的沒有不適或者有別的其它……”蕭俊逸有些激動,差點就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和對陸君恆做了的事情。
“香囊?殿下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這蘭花香味兒是恆兒小姐出生時就自身帶的啊?她只要一齣汗香味兒就更濃。”
“自身帶的?”蕭俊逸不可置信的看著顧風。
“對啊!恆兒小姐出生就自帶蘭花香味啊!被褥是上次恆兒小姐受傷了在這裡躺過,是殿下你特別交代不許換洗的啊!莫不是因為你聞到她身上的蘭花香誤會了什麼?”
“沒、沒有,你先出去,本王想靜靜。”被戳穿心事的蕭俊逸不禁有些慌亂了,說話也開始結巴了起來。
顧風退出去之後,蕭俊逸的心卻更加的難以平靜。滿腦子都是蘭花香味和剛剛在馬車裡那一幕的情景。
“本王怎麼會這樣,如果不是被她下了毒,怎麼可能會這樣?”蕭俊逸越想安靜卻越是心慌意亂。
狀元府——
紫炎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梅樹下。他不清楚爹爹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幫的上孃親。
“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紫炎聽到聲音立馬抬起了頭。他看著眼前之人自己並不認識,不過卻給他一種無形的信任和感安全感。
“我叫紫炎,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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