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只不過與賢王拌了幾句嘴,怎麼就這樣了呢?我們小姐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為什麼在感情上就那麼脆弱?”白雲哽咽著。
“感情這東西誰又能說得清呢?大家都只看到四哥對恆兒情義深重,恆兒對他的感情又何曾少了呢!如果不愛,沒有入心,又怎會讓她如此受傷?”
“但是,賢王他一定只是隨口說說,他怎麼可能會娶其她女子啊!”
“我們都相信也能明白,可是恆兒她不明白啊!她心思單純,把事情都想得非常簡單,別人說什麼她就信什麼,她內心的那道坎過不去啊!”陸君澤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姐她現在怎麼辦?她難道又會像三年前一直沉睡下去嗎……?”白雲不敢往下想,再也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你照顧好她,我去找我父親來。”此刻陸君澤心裡也沒有底,說完快步的走出了樂仙居。
“澤兒給爹孃請安!”陸君澤走進前廳看到爹孃都在,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妹妹還沒起床嗎?”清瑤疼愛的拉過兒子坐下。
“她,嗯。她有些貪睡,說外面下雪了冷還想睡會兒。”
“哦?這丫頭她不是一直盼著下雪的嘛!你沒告訴她逸兒來了?”剛剛起床的清瑤以為蕭俊逸是早晨來的。
“孃親,看到這雪景澤兒有些懷念菊花糕的味道了。”陸君澤答非所問的道。
“傻小子,想吃菊花糕就跟孃親直說嘛!好了,逸兒你們先烤火聊聊,孃親這就給你們去做。”清瑤笑著站起身。
“娘,兒子只是隨口說說,今日太冷了,改日在做吧!”陸君澤看到沒有武功又懼冷的孃親,心口不禁一疼,滿臉愧疚之色。
“沒關係,你孃親可還沒那麼弱,我過去指揮提點一下讓他們去做,這下可以放心了吧!”清瑤知道兒子捨不得她受累。
“好,只能指揮,臭小子想吃之後教教他,往後想吃讓他自己去做!”陸祥雲寵愛的握住妻子的手。
一道常人見不著的金光隨著陸祥雲的手傳入了清瑤的手心,漸漸的清瑤只覺一股暖流傳入了整個身體,絲毫不覺得冷了。
目送清瑤離開大廳後,陸祥雲轉頭看向兒子問道:“是不是恆兒出了什麼事情?”
“爹,您怎麼知道是妹妹有事?”陸君澤驚訝的望著父親。
“知子莫若父,爹還能不瞭解你。”他知道兒子向來是最心疼她母親的,剛才故意支開他母親,一定是怕她擔心。
“君澤,恆兒到底怎麼樣?你趕緊說啊!”一旁的蕭俊逸坐立難安,再也忍不住了。
“爹,妹妹有些異常,我一時也說不清楚。您同我過去看看吧!”
“爹,逸兒先過去了。”蕭俊逸焦急的慌了神,也顧不上什麼禮節了。說完大步的向樂仙居方向跑去。
陸祥雲和陸君澤也快步跟了過去。等他們到樂仙居的時候,蕭俊逸已經守在床邊,握著恆兒的手,滿臉悲慼。
“逸兒,你先別急。讓我看看恆兒究竟怎麼了。”陸祥雲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蕭俊逸安慰道。
陸祥雲看向女兒眉頭緊鎖,沉吟片刻道,“這孩子是心結難解,情傷入體。”
蕭俊逸聽後,眼眶泛紅:“都怪我,不該說那些話,氣著了她。”
“如果想讓她早點醒過來,先得解開她的心結。”陸祥雲看了看女婿蕭俊逸,想問什麼又覺得此刻不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