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守在旁邊哭泣的白雲突然說道:“要不,讓賢王陪陪小姐,把心裡的話都跟小姐說說,說不定小姐聽到就能醒過來。”
蕭俊逸連忙點頭,坐在床邊,心疼的握住陸君恆的手輕聲說道:“恆兒,你醒醒好嗎?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殺了我都可以,求求你不要這樣子不理我好嗎?……”
蕭俊逸哽咽的有些泣不成聲了,三年前的那種害怕和疼痛再次將他包圍。他的恆兒,難道又要這樣拋下他了嗎?他真的再也沒有勇氣像三年前那樣走下去了……
“逸兒,不要太擔心了,恆兒她沒事,她不會再拋下我們的。”陸祥雲看著蕭俊逸的樣子,知道他害怕什麼,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爹,恆兒她真的沒事嗎?”在這個世界上蕭俊逸他只相信師父和眼前的岳父。
陸祥雲肯定的點了點頭,“讓她安靜的睡一下吧!”
“爹,妹妹真的只是在睡覺嗎?可是,她的脈搏……”陸君澤欲言又止,看了看蕭俊逸沒敢說下去。
“她去玩了,玩夠了就回來了。走吧,我們去吃菊花糕。”陸祥雲沒有說太多話,
“爹,我想在這裡陪著她可以嗎?”蕭俊逸知道陸祥雲是不會騙他們的,他那麼疼愛恆兒,既然說她沒事就一定沒事。
“也好,你和他多說說話,讓這貪玩的丫頭早些回來早些醒來。”陸祥雲沒有阻攔。
陸祥雲和陸君澤離開後,白雲也退出了房間。
“恆兒,你去了哪裡?爹爹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不敢問,我害怕。恆兒,你回來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無論你做什麼俊逸哥哥都依著你。哪怕、哪怕是,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也願意遠遠的看著你,只要你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
蕭俊逸就像一個迷失無助的孩子,坐在床前溫柔的將陸君恆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對她訴說著自己的心意,說他從未想過娶別人,說自己對她的愛從未改變。
昏暗的路上,陸君恆一個人漫不經心的在一個若隱若現的林蔭路上徘徊著。
“這是哪裡?我好像來過又一時記不起來什麼時候來過。白雲姐姐,小紋哥哥!”陸君恆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遠,才發現身邊沒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
她瞪大眼睛,警惕地環顧著四周。周圍一片昏暗無光,彷彿整個世界都被灰色所籠罩,沒有一絲生機,也看不見任何一個人影。
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但她並沒有退縮,而是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的內力,邁開腳步迅速向前奔去。
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前方的道路總是一眼望不到盡頭,就像是永遠無法走完一般。漸漸地,她開始感到有些不對勁,以她的武功造詣,怎麼可能如此長時間都未能走出這片區域呢?
正當疑惑不解之際,她決定停下腳步,閉上眼睛,凝神靜氣隨著心境逐漸平靜下來,漸漸的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
與此同時,她清晰地察覺到自身的靈力竟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強大。而且運轉自如、毫無阻礙,甚至比平日裡使用內力和施展輕功還要得心應手許多。
“這裡絕對不是人間!” 她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藉助剛剛覺醒的靈力,陸君恆重新審視起四周的環境,心中越發篤定這個地方絕非塵世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