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還擁有超乎常人的政治見識,顧錦卿從前只會考試,向殷姐姐討教學問之後才真正開拓了自己的視野和知識。
他從她身上獲得的有形無形的一切,以至於自己終於會心甘情願地以□□回報,也好像是那麼理想當然的事。
顧錦卿一直都很清楚,他的姐姐不會只有他這一隻小狗。她問他會伺候人麼的語氣是那麼自然,顯然他並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唯一一個選擇。
但那也沒有關係。
伺候好了姐姐,就能換取更多的學識和資源,以及往上爬的機遇。
還有那一點點的偏愛。
顧錦卿像飲鴆止渴一樣,放下身段卑微的、無止境的追逐著那一點偏愛,唯有一樣東西他再沒有底線也始終無法割捨。
他仰著頭,目光真摯而虔誠的仰慕著身上的掌控者。
“姐姐,小狗一直隱瞞身份,也瞞著關於聚賢閣和閣主的一切,是小狗的錯。”
“可是,如果讓我再來一次,我還是無法背棄閣主。”
“如果不是他帶我走出貧民窟,給了我第二個人生,教曉我……像我這樣卑賤如泥,連名字都沒有的一個人,也配去出人頭地,活出屬於我自己的獨一無二的人生。”
“貧民窟裡的顧狗子,也不會有那一個機會受到姐姐青眼,繼而登門造訪。”
越長風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弄著顧錦卿越說越激動而在束縛之中掙扎著上下起伏的後背,凝視著他的目光像動作一樣的溫柔,也似乎帶了一絲可惜之意。
“本宮沒有看錯,你是一隻有情有義的小狗,可惜了。”
她輕笑一聲,沒有說是可惜什麼,忽然話鋒一轉。
“所以在柳孤城入府的那一天,你連狀元遊街的簪花還沒來得及取下便急急忙忙的趕來,其實並不是害怕他和你爭寵。”
“而是害怕本宮會對你的閣主哥哥怎麼樣。”
顧錦卿想了很久,再微乎其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忍不住問:“閣主他……怎麼樣了?”
越長風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臉側。“本宮準你問問題了麼?”
顧錦卿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對……對不起。”
越長風輕快的笑出聲來。
“本宮對你的閣主哥哥怎麼樣了,我想你這輩子都應該不會想去知道。”
顧錦卿永遠也不會想去知道,就在她把他召進府中議事的那一日,他的閣主哥哥就在桌子下面被她用腳玩弄,還不得不用唇舌來服侍取悅於她。
他也永遠不會想去知道,柳孤城在她的腳下,活得比他這條“小狗”更像一條真正的狗。
“所以,小狗必須在閣主和姐姐之間作出一個選擇麼?”
顧錦卿的眼神純淨得如同一潭清水,還帶著一些淚眼汪汪的溼氣,越長風就算知道那多多少少是刻意做出來惹她憐憫的,卻還是禁不住的有些動容。
但她不能容許自己有任何心軟。
每一次的脫軌都在直接挑戰她那極強的控制慾,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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