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嬉皮笑臉地看著老嶽:“老嶽,你別怪王大爺,是我急著有事兒找你。”
老嶽“哼”了一聲,我把身份證給前臺錄了資訊,就跟著老嶽上樓去了。
老嶽開啟門,一臉嫌棄地看著我:“說說吧,這次又怎麼了?”
我立馬變得有些傷心,把方雨婷出事兒的事情,跟老嶽說了。
老嶽聽了一會兒,開始問我細節,比如,方雨婷接完頭髮以後,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之類的。
我把方雨婷接完頭髮開始變得動作詭異,晚上值夜班的時候,總是對著鏡子看自己,還直勾勾地盯著我的事情,跟老嶽說了。
老嶽聽罷,想了想,讓我現在把方雨婷帶過來,給他看看。
“光憑著你說,我只能有一個大概的答案,現在需要驗證,你把方雨婷這孩子帶過來,我需要看看她的眼睛和頭髮。”
老嶽告訴我,之所以要看方雨婷的眼睛和頭髮,是因為人的眼睛是七竅之一,最能直接明瞭地看出裡面的東西。
如果方雨婷沾上的東西太兇了,無法用人力進行驅趕,那麼只能靠著另一種方法了。
另一種方法,老嶽沒說,我感覺,不是什麼好法子。
事情大概有了一點兒頭緒,就是方雨婷接了死人頭髮,後被髒東西附身,現在迷迷瞪瞪的,有可能是殯儀館的女屍。
再就是白蓮的莫名出現,也是很有懷疑的情況,警方那邊一直沒有找到她。
“行,老嶽,我這就去把方雨婷給你叫過來,白天她是有正常的神志的,我給她發個微信。”
我給方雨婷發了微信,方雨婷很快就回復了我,說我多想了。
不過,她還是同意過來找我和老嶽。
我和老嶽在房間裡聊了半天,房間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來,是前臺的。
前臺說,有個女生過來找我倆,已經身份證登記了。
我下樓接方雨婷,白天的方雨婷看上去很正常,沒有一點兒被髒東西沾上的意思。
“老方,你現在還好吧。有沒有不舒服,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能記得多少?”
我試探性地問她,方雨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搖搖頭:“沒有印象了。”
我怕逼她太緊,她會有什麼想法,就沒再多說,直接領她去找老嶽。
老嶽伸手扒了扒方雨婷的眼皮子,方雨婷的眼睛裡什麼都看不出來。
“這孩子沾上的東西,不想走。”老嶽嘆了口氣,髒東西白天藏起來,根本看不到。
難怪當時慕斯七去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能想辦法,以毒攻毒。”老嶽提到了大廠中學。
當時老嶽和王大爺鬧彆扭,來這邊附近住,只是為了躲個清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