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球突然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我真的不能說!因為我跟她保證過了!”
我不解,羊球口中的“她”是誰?是那位領導嗎,說出來,是怕領導報復他嗎。
“你是在怕那位領導,對嗎?”我不太確定自己想的觀點,所以說出來並沒有底氣。
“不是,不是他,不過,和他也脫不開關係。是秀姑,我答應過她,不能說。”
韓靜語有些著急和生氣:“你如果不說,那麼會有更多人遭受無妄之災,你懂不懂啊。”
羊球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軟了下來:“正因為不能說才能保全別人,如果說了,秀姑奶奶會死,還會有更多的人死。”
他從地上爬起來,表情很是狼狽:“你們回去吧,我不能說。
因為我在秀姑死前答應過她,不能說,我是為了保全她奶奶的命,對不起。”
羊球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眼眶紅得嚇人,粗糙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秀姑走的時候,是拉著我的手咽的氣,你們以為,我不心疼嗎。”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十分的艱難,“她躺在房間的地上。
身上的傷都化膿了,血把衣服都浸得透透的,還一遍遍跟我說。
千萬別把那事兒說出去,不然她奶奶就會死。
她奶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那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人家有權有勢,不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能惹得起的存在。
你們既然知道秀姑發生的事情,就應該心裡有數,我真的無能為力。”
我和韓靜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老何剛剛的火氣漸漸壓了下去,語氣也變得平靜了不少:
“是我態度剛才態度不好,對不起。到底是什麼事?
秀姑的死和哪位領導有關?那些人又是誰?這樣,你給我們一點提示就行。”
羊球茫然地搖搖頭,眼神渙散地望著窗外的村子,像是在回憶什麼可怕的畫面。
“秀姑是個實誠姑娘,她為了攢錢給奶奶治病,說是看到了一個招工的。
那工作聽說掙得多還不錯,是個醫院以前。
她當時還特別年輕,啥也不懂,只是幫忙給人當助手,無意間,她聽說了一個秘密。
是一個領導的孩子的秘密,秀姑就辭職了,沒想到那位領導為了封口,居然找到了這裡。
那秘密不是那麼簡單,是傷天害理的事兒。”
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害怕,“秀姑沒有告訴我全部。
她只是說那位領導幹了不是人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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