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語眉頭緊鎖,她有自己的想法:
“可你這樣隱瞞,那種王八蛋只會更肆無忌憚!
萬一他認為只要用這種威脅的手段就能讓別人閉嘴?
以後再遇到同樣的事情,再殺人,怎麼辦?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我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
羊球突然提高了音量,帶著一絲崩潰,“這些日子我天天睡不著覺。
我只要一閉眼就是秀姑渾身是血的樣子,還有她奶奶可憐的眼神。
我試過偷偷報警,讓他們注意這件事,可我不敢說透,怕被那人知道。”
他蹲下身,雙手插進亂糟糟的頭髮裡,聲音絕望,
“我要是說了,秀姑的心血就白費了,她奶奶也活不成。
那些人的心腸比石頭還硬,他們連秀姑都敢害,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我不能拿一個老人的命去賭,更不能違背對秀姑的承諾,那是她用命換來的約定啊。”
周小雯走到羊球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
“但你要知道,隱瞞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那人作惡多端,總有一天會暴露的。
到時候不僅是秀姑的仇報不了,可能還會有更多人像秀姑一樣受害。”
羊球沒有接話,我們不知道他心裡在想啥,不過,強人所難不是我們能做的。
我嘆了口氣,示意老何他們離開這裡。
從羊球家裡出來,老何問我:“哥,你為啥不繼續問他了?我感覺再問問他能說。”
“別再強迫他了,我看得出來,他也挺難的,萬一他把秀姑的秘密說出去,秀姑把他殺了咋辦?”
這是我非常擔心的一點,秀姑之所以留著他的命,會不會就是因為羊球遵守承諾。
並且還能幫助秀姑照顧年邁的奶奶呢?
我們回到了賓館,聽樓下大廳有兩個人在聊天。
他們提到,說自己昨天晚上去對面賓館住的,結果鬧鬼了。
晚上關燈後,其中一個男的去上廁所,大門沒鎖,因為屋裡沒有排氣,所以想放放味道。
上廁所回來後他有點睡不著,想著把東西提前收拾出來。
當時他坐在床上藉著月光整理東西,窗外的月亮照得宿舍裡面白晃晃的。
一抬頭,這男人看見一個穿白色裙子的長頭髮女生背靠著門站在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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