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初第一個就想到了白老太爺:“是不是祖父病情加重了?”
白景泰搖頭,帶著哭腔:“是靜好,她一時間想不開,尋了短見。”
靜初大吃一驚:“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剛大婚不久,按說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
白景泰紅著眼睛:“路上我再與你細說,她身中劇毒快要不行了,不知道鬼門十三針是否能救她一命。”
靜初自然不能拒絕。
雖說兩人之間曾經有過不愉快,但是人命關天,那點小過節輕如鴻毛。白二叔不在上京,自己理當對二房的人有所照拂。
她立即帶著枕風宿月上了馬車,直奔白府。
一路之上,白景泰簡單地將事情跟她說了。
“我母親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孫家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說靜好婚前不安分,名聲不好,今兒將靜好送回了白府,說要休妻。
靜好一時間想不開,去藥廬給祖父磕了三個頭,趁著下人沒注意,從藥廬裡偷了兩瓶毒藥,回到她院子裡就服下了。
多虧你二嫂不放心她,半路返回,立即給她催吐。
可大伯今日在宮裡當值,祖父又說不出話,我們就連靜好究竟是中了什麼毒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解藥放在何處。
現如今,也就只有你能救她了。”
靜初也頓時心焦不已,恨不能肋生雙翼。
自己自幼跟隨祖父,對於他藥廬裡的所有藥,幾乎瞭如指掌。
慌忙詢問白靜好中毒之後的症狀,初步做出篩選與判斷。
等趕到白府,二人直奔白靜好的院子。
白二嬸見到靜初匆忙趕過來,立即像是見到了救星,崩潰大哭:“靜初啊,你可一定要救救靜好,二嬸給你磕頭。”
靜初顧不得安撫她,慌里慌張地上前檢視白靜好的狀況,診斷脈象,確定她所中的毒藥種類。
人已經奄奄一息,渾身青紫。
她立即先行施針,護住她的心脈,然後告訴白景泰,解藥在藥廬的具體位置。
白景泰一路飛奔,取回解藥,交給靜初,給白靜好灌下去。
大家全都緊張而又期待地望著靜初手中銀針,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白靜好原本若有若無的脈搏逐漸變強,有了力度。
白景泰喜極而泣:“活了,活了,靜好沒事了!”
白二嬸一直隱忍的眼淚再次簌簌落下,哽咽著說不出話:“靜初啊,你救了靜好,也相當於救了二嬸一條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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