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長姐洞房後,被侯府大公子強寵了》第461章 文遠沒有回答(1)

作者:晨曦麻薯糍·1天前

第461章

文遠沒有回答。

她環在他腰上的手,卻緩緩上移,探入了他微敞的衣襟。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感受到他驟然屏住的呼吸和瞬間繃緊的胸膛肌肉。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探尋,指尖劃過他清晰的鎖骨,停留在心口的位置,感受著那裡急促而沉重的搏動。

岑琢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被這過於直接、也過於曖昧的觸碰擊潰了最後一道防線。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上她的鬢角,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畔。他沒有推開她,反而像被那股熟悉的、屬於她的氣息和此刻肌膚相貼的觸感蠱惑了,又或是某種自暴自棄的認命,僵硬的身體竟緩緩放鬆了一絲,甚至微微向她靠攏。

巷子深處的陰影濃重,將兩人糾纏的身影完全吞沒。遠處市聲依舊,卻彷彿隔了千山萬水。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那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不受控制的心跳聲,在這寂靜的一隅鼓譟。

“......殿下。”他又低喚了一聲,聲音已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某種近乎破碎的、壓抑到極致的顫音。

文遠抬起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那裡面翻湧著太多東西——屈辱、掙扎、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點燃的晦暗火苗。她沒說話,只是收回探入他衣襟的手,轉而捧住了他的臉,拇指指腹輕輕擦過他緊抿的唇角。

然後,她微微踮起腳,吻了上去。

不是試探,不是溫柔,是一個帶著明確佔有意味和某種安撫性懲罰的吻。舌尖撬開他因驚愕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攫取他所有的氣息和思考能力。岑琢身體猛地一震,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像是某種堤壩徹底決口,一直緊繃的抵抗土崩瓦解。他放在身側的手,遲疑了一瞬,終於緩緩抬起,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環住了她的腰,然後猛地收緊,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唇舌交纏,氣息交融。巷子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灼熱起來。

那些朝堂算計,那些怨憤不甘,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暴烈的親密暫時衝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身體反應與感官刺激。

不知過了多久,文遠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她的唇瓣泛著水光,眼神卻已恢復了清明,只是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暗色。

她看著岑琢依舊有些失神的眼和泛紅的眼尾,用指腹輕輕抹去他唇角一點溼痕,低聲道:“跟我來。”

說完,她鬆開他,轉身朝巷子另一頭走去,步履如常,彷彿剛才那一場激烈的糾纏並未發生。

岑琢在原地站了片刻,胸膛仍在微微起伏,看著文遠毫不遲疑的背影,他閉了閉眼,最終,還是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離巷子不遠,便有一家看起來還算整潔的客棧,門面不大,也並不起眼。

文遠徑直走了進去,要了樓上一間僻靜的上房。

掌櫃的見多識廣,只看她氣度衣著不俗,又帶著個明顯是隨從的小廝,後面還跟著個神情冷肅、衣著普通的年輕書生,並未多問,只殷勤地引他們上樓。

房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間的一切聲響。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只有一床一桌一椅,窗子開著,能看見外面青灰色的屋脊。

文遠走到桌邊,背對著岑琢,倒了杯涼茶,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才轉過身,將茶杯遞向他。

岑琢沒接,只是站在門邊不遠處,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混亂和戒備。

文遠也不勉強,將茶杯放在桌上。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聲音平靜地響起,與方才巷中的旖旎判若兩人:“這裡說話方便。”

岑琢依舊沉默。

文遠轉過身,倚著窗欞,目光落在他身上。“岑琢,我知道你不甘。”她開門見山,“但路是自己選的。你遞出那些東西給吳閣老時,就該想到今日。”

岑琢瞳孔微縮,嘴唇動了動,卻沒出聲。

“你在朝中孤立無援,想尋個靠山,我不怪你。”文遠語氣平淡,像是在分析一局棋,“可吳應欽(吳閣老)是什麼人?老狐狸一隻,最愛惜羽毛,能用你時自然不遺餘力,用完了,或是覺得燙手了,丟開也絕不會猶豫。你在他眼裡,不過是一枚攻訐我的棋子,用過了,沾了‘東宮’的晦氣,他豈會再真心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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