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長姐洞房後,被侯府大公子強寵了》第449章 晚飯簡單卻豐盛(1)

作者:晨曦麻薯糍·21小時前

第449章

晚飯簡單卻豐盛,是岑老漢和岑老大忙活了半下午的成果。席間,兩人絮絮叨叨地問了許多,牢飯可吃得下?同牢房的有沒有欺侮人?出來時可有人為難?

岑琢一一簡短作答,只挑能說的說,語氣平淡。

岑大和岑老漢早習慣了老二沉默寡言的模樣,倒也不覺得奇怪。

岑老大幾杯濁酒下肚,話多了起來,唏噓道:“你出來就好,你是不知道,這些天,咱這條街上也不太平。”

岑琢抬眼看他。

“就那個常在各處戲班子串場的旦角,商聞,你應當也聽過他名頭,唱得極好的那個,”岑老大嘆氣,“前些日子不知怎麼,被個貴人看中,硬生生從戲班子裡帶走了。唉,多好一個人,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心善,以前在碼頭卸妝時,常給那些扛活的苦哈哈們留些熱茶點心。這下......也不知是福是禍。”

岑琢握著筷子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緊。

這世道!”岑老大又灌了一口酒,臉上泛起紅暈,開始罵罵咧咧,“那些有權有勢的,就沒幾個好東西!強搶民......咳咳,”他到底沒敢說出那個詞,含糊過去,“也就聽說太子殿下還算公正,今日不是還把兵部武大人家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子給抓了麼?該!那種禍害!”

岑琢垂著眼,盯著碗中清亮的酒液,彷彿能映出那人似笑非笑、或慵懶或威嚴的臉。公正?他心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快得抓不住。他沒接話,只是沉默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間一片辛辣。

夜深人靜。

岑琢躺回自己那間狹窄卻熟悉的屋子,身下是硬板床,鼻尖是家中陳舊木櫃與乾淨被褥混合的氣息。明明是歸家,他卻感到一種奇異的陌生與不慣。東宮靜思齋那過於寬大柔軟的床榻,那總是縈繞不去的淡淡冷香,甚至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竟在對比之下變得清晰起來。他皺了皺眉,閉上眼。

黑暗很快侵襲。

意識昏沉間,卻有一雙手,帶著熟悉的微涼與柔軟,輕輕撫上了他的臉頰。

“岑郎......”

聲音很低,帶著氣音,像羽毛搔刮耳膜,熟悉到令人心悸。他想偏頭,想看清,但那手固定住了他的臉頰。然後,微涼而柔軟的、帶著某種清甜香氣的唇瓣,覆了上來。

不是試探,是徑直的侵入。

溼滑的舌尖撬開他因驚愕而微張的牙關,蠻橫地糾纏上來,捲走他所有的氣息與思考能力。

那觸感太過真實,太過鮮明,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瞬間點燃了他竭力壓抑在冰層下的、連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某種東西。燥熱從小腹竄起,席捲四肢百骸。他彷彿被拖入溫熱的深海,無力掙扎,也不想掙扎。黑暗中,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卻敏銳到可怕。唇舌交纏的水聲,近在耳畔的細微喘息,那雙手在他身上游走時帶來的戰慄......所有的剋制,所有的冷靜,所有的算計,在這純粹感官的洪流中被衝得七零八落。他試圖抓住什麼,手指陷入散落的、冰涼順滑的髮絲間,鼻端是越來越濃郁的、令人眩暈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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