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哪能替誰放風！我真就是聽了一耳朵，隨口一說。”
何大清在門邊冷冷開口。
“你這隨口，挑得可真準。”
一句話，把許大茂釘得臉都抬不起來。
這時候，閻埠貴擠了出來，臉上還端著那副和氣樣。
“哎呀，大清早的，都是一個院裡住著，話趕話說急了。大茂這人嘴快，未必真有什麼壞心。熱芭，你也消消火。”
熱芭轉頭看他，語氣平得很。
“閻老師，您這是想幫著說話，還是也覺得我們家有問題？”
閻埠貴臉上的笑一下掛住了。
“我可沒這個意思，我就是勸兩句。”
“那就別替他圓。”熱芭把話接得極快，“街道辦來人，我們配合。賬本在屋裡，明賬在這兒，誰查都行。可誰要藉著一張通知，先把髒水潑出來，我就得問個明白。”
閻埠貴幹笑了兩聲，推了推眼鏡，沒再接。
他看得清楚，這會兒誰接誰沾手。
院裡那些原本等著看張家笑話的人，也都不出聲了。
有人把碗端回屋。
有人裝作去倒水。
剛才還飄在院裡的那股子風，一下散了。
熱芭這才重新看向許大茂。
“今天這話，我記住了。以後再拿聽說兩個字當刀子，別怪我把賬跟你算到臉上。”
許大茂喉嚨發乾，張了幾次嘴，到底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要命的是，他剛才那句“聽易大爺說的”，當著這麼多人已經扔出來了，想吞都吞不回去。
熱芭不再理他，轉身回屋。
何大清跟著進來，順手把門一帶，把外頭那些探頭探腦的目光擋在了外面。
張成飛正坐在桌邊翻賬頁，聽見動靜就抬了頭。
“前頭怎麼了？”
熱芭走過去，直接道：“許大茂漏嘴了。”
張成飛手裡的賬頁停住：“說了什麼？”
“他說，他是聽易中海說的。”熱芭把前院那幾句原樣遞出來，“還說易中海提過，街道辦那邊有人，能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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