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如果你敢動舟舟,我絕對會跟你拼個你死我活的。”
柳年看著裴彥霖那惡狠狠的眼神,一點兒也不在意,反而揚起了嘴角。
裴彥霖不管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柳年都覺得很好看。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總有一天,你會放棄反抗的,當你再也等不到所謂的救援的時候。”柳年笑看著裴彥霖,再次對他伸出了手。
等他以後從那位大人那裡學一些玄學的本事,裴家人就別想再找到裴彥霖。
到時候,裴彥霖就會完完全全屬於他!
就在柳年的手即將碰到裴彥霖時,“砰”的一聲巨響,地下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劇烈的撞擊聲震得牆壁上的油畫微微晃動,一道纖細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在昏暗的環境中格外醒目。
是白千舟,她原本在外面等著,可透過賈丘聽著柳年那些噁心人的話,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打人的衝動壓制不住,又不能對裴彥琛和裴鶴軒他們出手,就直接闖了進來。
看到鐵籠裡的裴彥霖,以及柳年那副猥瑣的模樣,白千舟眼底瞬間燃起怒火。
不等柳年反應過來,白千舟已經快步衝了上去。
只見她抬起右腿,狠狠踹向柳年的胸口,動作快如閃電。
柳年根本來不及躲閃,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整個人向後倒去,撞在身後的瓷器上。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瓷器碎片散落一地,柳年疼得齜牙咧嘴,掙扎著想爬起來。
可白千舟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柳年的衣領,揮起拳頭便打。
裴鶴軒他們幾個跟上來的時候,就看到白千舟正打的歡快。
“敢動我二哥,你個死變態,膽子不小,難道,你不知道,裴彥霖,只有我能欺負嗎?”
她的每一拳都用了十足的力氣,拳拳到肉,柳年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二哥”兩個字清晰地傳入裴彥霖耳中,他猛地愣住了。
自從白千舟回來後,就一直只叫他裴彥霖,他從未想過,白千舟會這樣直白地承認他這個二哥。
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湧上心頭,裴彥霖看著白千舟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紅。
就連原本對柳年的厭惡,也因為白千舟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二哥’,淡去了幾分。
白千舟很快就停了手,柳年像一攤爛泥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她轉身走到鐵籠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口中唸唸有詞。
符紙燃燒起來,化作一縷青煙,飄向鐵籠的鎖口。
只聽“咔噠”一聲,鐵籠的鎖開了,上面的電流也消失了個乾淨。
白千舟推開籠門,看著裴彥霖:“裴彥霖,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裴彥霖搖了搖頭,從鐵籠裡踉踉蹌蹌的走出來,還順手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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