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鶴軒和裴彥琛兩個人看著裴彥霖的傻樣羨慕妒忌恨。
他這哪裡是傻了?而是被白千舟的一聲‘二哥’給喊得腦袋不清醒了。
可惡,白千舟還沒喊過他們,怎麼就先喊二哥了呢?
要不是現在不是時候,他們都想讓白千舟也喊一喊他們。
“舟舟,你放心吧,他沒事。”裴鶴軒上前,一巴掌拍在裴彥霖的腦袋上,讓他清醒一下。
“沒事就好,我們先離開這裡,這個人交給白警官處理。”
裴鶴軒點了點頭,和裴彥琛一起,攙扶著藥效還沒過去,有些暈暈沉沉的裴彥霖一起朝著地下室出口走去。
經過柳年身邊時,裴彥霖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就會汙染了自己的眼睛。
“彥霖,你沒事吧?”白景澄帶著幾個人急急匆匆的走過來,結果,就看到裴彥霖已經被救了出來。
白千舟衝進別墅的時候,裴鶴軒就通知白景澄了,白景澄急忙帶著人趕過來。
“我沒事,景澄哥,可能因為藥效還沒有過去,還有點兒反胃。”裴彥霖對白景澄苦笑。
“沒事就好,柳年呢?”白景澄看裴彥霖是真的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在地下室。”裴彥琛指了指他們出來的地方,白景澄帶著人走進去。
看到被打的面目全非的柳年時,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一致將視線看向白景澄,白景澄沉默了一瞬。
看柳年的樣子,這是被打的不輕啊,絕對是白千舟下的手吧?
要不是白千舟知不能隨便要人命,只怕,這會兒的柳年就只剩下一具屍體了吧?
“咳咳,沒事,他還有口氣,把這裡的證據拍下來,順便,把人帶走吧。”白景澄選擇沒看到柳年的慘樣,招呼人把他帶走。
走出別墅,外面的夜色依舊濃重,但裴彥霖卻覺得心裡亮堂了許多。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白千舟,輕聲問:“舟舟,我的危機是不是已經過去了?”
白千舟側過頭,對上裴彥霖真誠的目光,微微一笑:“嗯,已經解決了。”
“那他呢?”裴彥霖看向被架出來的柳年。
“他做的惡事可不僅僅你這一件,這輩子,都出不來了。”白千舟無所謂的開口。
“那就好。”裴彥霖是真的累了,嘆了口氣。
“你們先送他去車上休息,我一會兒就過去。”白千舟看向裴彥琛和裴鶴軒。
兩人點了點頭,扶著裴彥霖離開。
白千舟則是抬頭再次看向柳年的別墅,白景澄走到白千舟的身邊。
“舟舟,是這別墅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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