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王睿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程啟明的手臂。
讓他能夠感覺到程啟明在強忍著自己的不適。
真的是因為陳平安？
還沒等王睿繼續測試，程啟明就主動說道：
“不要再提他們了，我也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門外咱們省裡的那些其他老同志們，你讓他們都進來吧，別在門外等著了，有什麼話咱們都一塊說了。”
“好，聽您的。”
……
……
篤定了這一點之後，王睿的心裡莫名的有一些壞感。
他很想笑。
他覺得人能夠怕一個人到了這樣的地步，也是一件稀罕事兒。
……
等著程啟明恢復了之後，已經是三天後了。
這一段時間，程啟明一直在努力的給自己做思想工作。
可是無論他怎麼做工作，一想到自己是來破壞寧安機械廠改制工作的，一想到自己的破壞，可能會被陳平安抵制，一想到自己會被抵制之後，他就莫名的焦慮，害怕……
不過他發現了一個可以讓自己心情變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呢？
那就是他需要把今天自己做的事情當做是來幫陳平安的，他心裡就不再害怕了。
可是他並不是來幫陳平安的？
這一點本質上如果不改變的話，他的心病很難改掉。
所以在這三天的時間裡，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跟陳平安坦白。
否則他一天在這裡都待不下去。
可是這別人會信任自己嗎？
這應該怎麼辦呢？
……
這件事，其實他的那位領導在折磨他，想要讓他正視自己的缺點，好讓他今後為自己做事。
第三天的時候。
程啟明實在是頂不住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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