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背對著玄蒼,身姿挺直,雲鬢梳理得一絲不苟,華麗的宮裝長裙鋪散在冰冷的王座之上。
她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望著前方那片無盡的雲海與破敗的宮殿群,彷彿一尊凝固了萬古歲月的雕像。
陽光透過坍塌的穹頂縫隙,灑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清冷而孤寂的輪廓。
微風拂過,吹動她鬢角的幾縷髮絲和裙襬,卻吹不散她周身那濃得化不開的落寞與...出神。
“醒了。”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玄蒼耳中,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淡然。
只見那王座上的身影緩緩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絕麗卻淡漠的容顏,那雙鳳目之中,彷彿蘊藏著萬古冰霜,深邃得令人心凜。
玄蒼心頭一緊。
知道對方早已察覺自己的甦醒。他不敢怠慢,忍著周身劇痛,上前幾步,來到高臺之下,對著王座上的女子躬身一禮,姿態放得極低:
“晚輩玄蒼,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若非前輩出手相助,晚輩此刻恐怕已身死道消。”
宮裝美婦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直視其本源。
她並未詢問玄蒼的來歷,也未提及自己為何相救,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遠方破敗的宮殿群,隨意地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出口在後方,穿過‘斷念廊’便是。你體內傷勢,本宮已用‘月華清氣’暫時穩住,自行調息數月當可無礙。”
她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波瀾,“若想離開,現在便可自行離去。”
這話語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挽留之意,彷彿救下玄蒼並帶他來此,真的只是一場隨手而為的因果兩清。
玄蒼聞言,微微一怔。
他原本還想著該如何應對對方的詢問,或是需要付出何種代價償還恩情,卻沒料到對方如此直接地下了“逐客令”。
玄蒼心思急轉。
他再次躬身,客套道:“前輩救命之恩,晚輩銘感五內。”
“既然前輩另有要事,晚輩不便叨擾,就此告辭,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前輩恩情。”
話落,玄蒼不再猶豫,依著女子所指的方向,轉身便走。
他步履有些蹣跚,但速度不慢,很快便穿過廣場,消失在那些斷壁殘垣的陰影之中,朝著所謂的“斷念廊”方向行去。
玄蒼強忍著傷勢,沿著宮裝美婦所指的方向快步前行。
他穿過佈滿裂痕的玉石廣場,步入一條同樣殘破不堪的迴廊。
迴廊兩側的壁畫早已斑駁脫落,依稀能看出些日月星辰的輪廓,想必這就是那“斷念廊”了。
他心中並無多少留戀,只想儘快離開這片詭異的廢墟,找個安全之地療傷,並弄清楚自己身在何方。
眼看前方廊道盡頭似乎有微光透入,彷彿正是出口,玄蒼不由得加快了些腳步。
。而然
.那剎的暈頭盡道廊出邁將即腳隻一他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