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陡生!
四周景象瞬間扭曲、旋轉,空間彷彿變成了一張被無形大手揉皺的紙,他感覺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作用在身上,眼前一花,所有景物極速倒退、模糊!
天旋地轉!
等他再次穩住身形,定睛一看,心臟猛地一沉。
哪裡還有什麼廊道出口,他赫然又回到了那片空曠的廢墟廣場中央,而且距離比剛才更近,就站在那傾頹的高臺之下,仰頭便能清晰地看到那張半毀的王座,以及王座上那個風華絕代卻氣息清冷的身影。
宮裝美婦依舊坐在那裡,姿態未變,只是此刻,她微微低垂著眼瞼,一隻手慵懶地支著下頜,另一隻手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冰冷的王座扶手。
她那原本淡漠的臉上,此刻竟勾勒出一抹極淡卻足以傾城的玩味笑意,鳳目流轉,落在臉色微變的玄蒼身上,紅唇輕啟,帶著一絲戲謔的語調悠悠響起:
“讓你走,你還真走啊?”
“本宮耗費力氣將你從鬼門關拉回來,又帶你到這‘月墟天宮’,你這小貓咪,倒是一點也不客氣,連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走就走?”
女子的聲音依舊悅耳,卻不再是之前的清冷平淡,而是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慵懶與捉摸不透的意味,彷彿一隻逗弄著掌中獵物的貓。
玄蒼站在原地。
身體瞬間緊繃,體內殘存的力量下意識地運轉,但面對這深不可測、連空間都能隨意操控的存在,他深知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他壓下心中的震動,深吸一口氣,再次拱手,語氣愈發謹慎:
“前輩……這是何意?晚輩並非不知感恩,只是不敢叨擾前輩清靜。”
“清靜?”
宮裝美婦輕笑一聲,指尖停止敲擊,目光在他身上掃了掃,特別是在他體內那黯淡的毀滅晶核處停留了一瞬,“這片死地,最不缺的就是清靜。”
“小傢伙,本宮改主意了。”
“你助本宮脫困,又身負如此有趣的毀滅本源,就這麼放你走了,豈非無趣?”
她微微前傾身體,雖隔著一段距離,卻帶給玄蒼巨大的壓迫感。
對於目前所發生的事情,玄蒼心中並不驚訝。
畢竟若是對面這女人對他沒興趣的話也不會將他帶回,完全可以一開始救治一下自己後直接離開的。
“不知前輩可是有什麼吩咐。”
玄蒼心中念頭急轉,面上卻維持著鎮定,他迎著宮裝美婦那玩味而探究的目光,沉聲開口。
對此。
她沒有立刻回應,反而緩緩從那張破碎的王座上站起身。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古老的優雅,但周身的氣息卻開始變得不穩定,一種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緒,如同冰封的火山,開始顯現出裂痕。
女子不顧玄蒼的目光,踱步到高臺邊緣,俯視著下方無盡的廢墟,手臂猛地抬起,指向那一片斷壁殘垣,原本清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尖銳的激動。
“小貓,你睜開眼好好看看!”
”!絕不來往神仙,鳴爭道萬,化顯此在則法天諸,’殿法萬‘是曾裡那,闕宮的塌坍片那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