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國的手幾乎觸碰到福爾馬林中的妻子,想要將她從中撈出,可當手伸到一半時,他猛地停下了。
似乎是害怕打擾她的寧靜,手懸在半空中,僵硬得無法再動分毫。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寒,彷彿承載了深不見底的痛苦與憤怒。
白七魚看到這一幕,心中感覺有些不太妙。
果然就見周偉國手槍立刻指向了蘇芷。
“隊長,你冷靜點,這件事跟蘇芷沒有關係。”白七魚立即出聲制止
周偉國冷哼一聲,眼中滿是狠厲,手中的槍依然堅定地指著蘇芷:“呵,是嗎?”
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項鍊:“那蘇教授,你能解釋一下這個嗎?”
蘇芷愣了一下,目光掃過那條項鍊,眉頭微微一蹙:“這是什麼?我沒見過。”
周偉國的臉色瞬間猙獰,彷彿一頭猛獸已經從深處覺醒:“你撒謊!這個項鍊我就是從你口袋裡拿到的!”
蘇芷依舊搖頭:“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也沒見過。”
“好。”周偉國的槍口陡然轉向了白七魚,“那你就跟你的小男人說再見吧。”
白七魚都無語了,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啊。
“隊長,別開槍,是我!”
看到白七魚被槍指著,蘇芷頓時有些慌了,“不要傷害他,我想起來了。”
“那你說說,你從哪裡拿的?”
周偉國眼睛一凜:“那你說說,你從哪裡拿的?”
蘇芷抿了抿嘴唇:“我…我從你妻子脖子上摘下來的,對,就是從她脖子上。你要殺就殺我吧,別對七魚動手。”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周偉國眉頭卻是一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只不過,周偉國的反應更快,幾乎是在馬正平的動作剛剛起始時,手槍已經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脆響,馬正平的眉心瞬間被擊中,屍體應聲倒地,死狀極其果斷,毫無一絲掙扎。
白七魚搖了搖頭,這是看電視看多了啊,你搶個槍,動作那麼多,人家呢?扣下扳機就行,你怎麼搶?
不過也證明了一點,這鐵頭功終究是抵不過子彈啊。
維修工看到這一幕,徹底被嚇呆,渾身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周偉國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彷彿馬正平的死跟他沒有關係。
他看著蘇芷,眯了眯眼睛:“阿如喜歡將這個項鍊纏在手腕上,而不是戴在脖子上,你想要故意誤導我?”
雖然這麼說,但是白七魚明顯發現周偉國眼中寒光有所減弱,他立刻說道,“你那個項鍊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塞給蘇芷,栽贓給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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