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說著兩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而任凝則是在旁思考著什麼。
此時,眾人擁簇著顧憶柳和任棟樑走進了宴會廳。
顧憶柳環顧一圈也沒有看到白七魚,有些失落。
七魚呢?
怎麼不在啊?
旁邊的任棟樑這時候問向顧憶柳。
“顧總,要不然跟大家講兩句?”
顧憶柳實在沒什麼心情,揮了揮手:“算了,我沒有什麼想要講的。”
任棟樑笑著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們聊一下正題吧,最近顧總提供的原材料和成品布都漲了,我們這都是小本買賣,顧總是不是可以體諒我們”
顧憶柳說道:“人工費、棉花、運輸成本都漲了,給你們的原材料漲價不也很正常嗎?”
任棟樑笑眯眯地:“話不能這麼說,我們集團現在用量很大,如果價格太高了,我們用不起的話,對貴公司也是一筆損失不是?”
顧憶柳聽出了來,這是任棟樑在威脅自己。
顧憶柳聽出了其中的威脅,唇角輕輕揚起:“任總說得我突然覺得……我還是應該上去講兩句。”
“當然,請便。”任棟樑嘴角一勾,心中暗自得意,顯然以為顧憶柳被拿捏住了。
下一秒,顧憶柳邁步走上舞臺,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麥克風,“各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顧憶柳。
白七魚的目光也被吸引。
兩金一紫?
不會吧?!
【耕耘(金):在一個行業工作5年以上便會成為這個行業的專家。】
【心安(金):永不違背本心,行事坦然】
【守財奴(紫):為某人看守財產的女奴,財產只會越來越多。】
上面兩個我都能理解。
這個守財奴是什麼鬼?
白七魚的視線往下,落在了顧憶柳的臉上。
當看清的時候,白七魚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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