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婆樂樂呵呵的笑了,笑容還是帶著苦澀,眼神也沒有任何的期望,似乎已經對人生絕望了一般。
沈梅看了看林夜寒,轉身離開了這條孤陋的小巷。
林夜寒看了眼小女孩,老阿婆趕緊把孩子藏到自己身後,依然十分提防。
沈梅眼見林夜寒跟她後面也到了巷口,厲聲問他怎麼做?
林夜寒冷聲道:“姓沈的,你能不能跟我說話客氣點,弄的我好像在你這裡是個等待改造的賭徒似的。”
“我幹嘛對你客氣?是不是別人把你捧得太高了?讓你忘記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還不是你說的,你要捨命陪君子的,所以,別希望我哄著你!!!”
說完,一扒拉林夜寒肩膀,沈梅自顧自的上了車。
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林夜寒心說,呀哈,這個死八婆,不得不說,是我見過所有娘們裡性子最烈的,比舒燕還要烈。如果光烈倒也無可厚非,關鍵是還有點燙,燙的有點燒人,燒的他煙熏火燎......
“喂,小四眼,你有沒有男朋友?”
“你做點正事行嗎?”
“呵呵,小爺我做事從來都是有償有回報的,要是幫你完成這件事,你和我吃個飯,看個電影,順便開個房什麼的......”
話沒說完,沈梅直接把車玻璃搖了上去,隔著玻璃豎起了中指。
林夜寒撇了撇嘴,叫過來不遠處的貓三:“趕緊去查,一個小時之內找到地下賭場的盤口,看看到底藏在哪裡。”
交代完貓三,靠在破菲亞特邊,隔著車窗看著沈梅那極具挑釁的目光。
不大一會,路口走過來風情萬種的謝燁:“爺,您要的東西。”
說完,就遞過來一張紙條,林夜寒開啟一看,上面有一行字:東遊路新南亞大酒店,會派裡排行596位,不算很高。
林夜寒敲了敲菲亞特車窗。
沈梅搖下玻璃,林夜寒把紙條遞了過去,伸手剛要拿,誒,戲謔的又拽了回來。
“什麼意思啊?”
“你是準備報警麼?讓蜀黍們按照地址去抓他們是吧?就像上次溫如龍為你提供情報讓你去抓賭對吧?”
“要不然呢?”
“要不然怎麼說你們這些小報記者都不太懂風趣幽默呢?”
“你不是風趣,而是不尊重,你不尊重別人,得到的也自然也是別人輕視的東西,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有什麼好生氣的?”
“那麼說,你知道溫如龍這個人的吧?”
“切,我知道不知道都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沈美女,既然是同志,那你我之間是不是應該資源共享,我問你,溫如龍已經加入你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