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呂布的話他又想那當然啦。他哥和三國裡面寫得還真不一樣,那是把他當做半個兒來疼的。剛來那會兒,還小,管不住尿,還在他哥身上拉過幾泡熱乎的呢。
不過,聽許叔的話,呂布根本就不知道他哥給劉備寫密信的事情,呂布怎麼會提前在徐州邊界等他們?
“吃點兒東西?”呂布看著床上的人說道。
曹玉竹想的是呂布不會給自己下毒吧?畢竟他風評不太好啊。
“怎麼?還沒睡醒?”拎小雞一樣拎著人後脖頸,就看那人睜著棕色的大眼睛戒備的看著自己。
“吃東西!”鬆了手中的衣服。呂布直接坐下把吃的擺好,又給兩人倒了酒。
曹玉竹質疑的看著他。不給自己鬆綁,自己怎麼吃?
呂布也是自顧自吃了幾口肉,飲了幾杯酒,這才發現他沒動手。嗤笑一聲,替他鬆了綁。
曹玉竹見他也吃了倒是不矯情。只是用白色的裡衣袖子擦了擦杯口,這才仰頭把酒倒入口中。
呂布斜眼看著他,階下囚,還講究?
曹玉竹也不是講究,而是擔心他在杯口抹毒。隨後又拿起筷子,在袖子上擦了擦,這才用筷子尾吃東西。
“他要殺你,兩個指頭就把你捏死了,你就放心吃吧。”系統都有些看不過眼了。
“哦,是我格局小了,他和我哥可有仇!”曹玉竹心裡懶洋洋的說道。總之,他是要處處小心的。不過看呂布沒說什麼,應該不是一個小心眼的。
夾了兩筷子肉,曹玉竹悄悄挪了挪屁股,轉了轉手腕。他前面哪裡遭過這種罪?家裡族兄表兄又多,他是老么,家裡恨不得把他當成小姐養。
今天倒好,渾身都散架了一樣,沒有一處不痛的,餓了大半天肚子,連口水都喝不上,倒是喝了一杯濁酒,潤了潤嗓子。
呂布見狀挑了挑眉。隨後便自顧自的吃著東西。他也知道,這黃毛小兒什麼也不懂,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但是坐在這裡飲酒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是他來了沛縣這麼久沒有的。
自從走到這一步,離死亡越來越近,他便日日被夢魘所擾,睡不得一個安穩覺。見了這小兒倒是心中歡愉了幾分。
曹玉竹一邊吃一邊偷瞄他,這呂布來了也不審問他?就是來吃飯的?
確認呂布只是來吃飯的,曹玉竹也敞開了肚子吃。不一會兒就吃完一隻燒雞,開始夾牛肉吃了。
“瘦的跟猴一樣,倒是能吃。”軍中武將都能吃,倒是沒想到這長的像柳葉蒲一樣的傢伙也這麼能吃。
都說酒壯慫人膽,曹玉竹几杯濁酒下肚也沒那麼怕了。“我哥都沒嫌我能吃。”
“他是你哥,我可不是!”
曹玉竹知道眼前這人不是自己五哥,癟了癟嘴,倒是沒說話,只是又給自己夾了兩塊肉。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他正在長身體呢。記得上輩子,他一個人能吃完一隻蜜汁烤雞,兩個漢堡一個雞肉卷和一大杯可樂呢。
看他憋屈得緊,呂布起身捏了一把他油乎乎黑黢黢的大花臉,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曹玉竹被捏了也只敢用眼睛瞪著他不敢聲張。
他可不敢說什麼士可殺不可辱的傻話。萬一呂布真的把他千刀萬剮他想招也沒辦法招啊。
畢竟他哥的事情,他是屁都不知道啊!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聽到呂布走遠的聲音曹玉竹這才敢小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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