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便宜的打賭,你都不賭?”李雪濤疑惑的問:“為什麼?”
嚴小開苦笑:“公主殿下,這樣的打賭不便宜吧?你覺得我有可能衝破她們三十二人組成的劍陣嗎?”
李雪濤婉爾一笑,既然用有些俏皮的語氣說:“嚴大官人,你多慮了,這些劍侍是我新收沒多久的,都算是新人,三十二人的威力恐怕還不如原來的十六人,你的武功雖然平平,但對付她們,卻最少有一半的勝算。”
嚴小開有些驚愕:“她們所學的劍陣,都是你教的?”
“不錯,就是我教的!”李雪濤點頭,然後問:“怎樣,現在你可以過去了吧?”
嚴小開還是搖頭,“不去!”
“為什麼?”
“因為和她們打,不管輸贏都沒有意思。”
“那你想和誰打?”李雪濤說完這句,也不等嚴小開回答,這就清喝一句:“冷蘭!”
“呼!”的一輕響,眾人只覺面前人影一晃,一個身著一身黑裙的女人驟然出現在面前,到了李雪濤面前恭敬的道:“奴婢在!”
李雪濤指著面前的冷蘭:“那你和她打吧,她的武功不弱於你的那個侍女,你們應該可以平分秋色的。”
嚴小開看了看那身材窈窕,面容姣好,透著冷豔氣質的冷蘭,搖搖頭:“我也不和她打!”
李雪濤有些無奈:“那你到底想怎樣?”
嚴小開伸手朝她一指,“我想和你打!”
李雪濤愣了一下,隨即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好不迷人。
“你和我打?你連我三招都抗不住,你竟然想和我打?”
嚴小開挺了挺胸膛,很神氣的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今時可不同往日,我現在可是變得很兇猛的哦!”
李雪濤見他說得厲害,不由再次審視起他來,只是看來看去仍沒看出他和那天晚上有什麼不同,但多少已經來了點興趣!
“好吧,反正我這幾日正悶得緊兒,就和你耍耍!”
一見她答應,嚴小開心裡立即一陣狂喜,因為只要李雪濤出手,那她就完了。
誰知道還沒高興完,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攔到了李雪濤面前,冷蘭看著嚴小開,十分不屑:“公主殿下,這樣的賤民不配你出手,請讓奴婢……”
“啪!”的一聲響,冷蘭的話還沒說完,已經捱了李雪濤一記耳光,“放肆,他是我未來的附馬,何來賤民之說。”
冷蘭被打得半邊臉紅了起來,但並沒有用手去捂,也沒有表示任何的怨言,只是微垂著頭:“奴婢知錯,請公主殿下讓奴婢和未來附馬爺比試一場。”
這麼想和我打,難不成是看上我了?
嚴小開難得有心思開小差的想。
李雪濤想了一下終於點頭:“好吧,下手輕點兒,要是傷了他,我可饒不了你!”
冷蘭答應一聲,這就走到嚴小開面前,緩緩的抽出了手中的短刀,斜斜的指著他:“請出招吧!”
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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