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偶爾他會看兩眼李達康。
最近所有事情都將矛頭指向了李達康,如果再這麼鬧下去,已經不是能不能接任他位置的問題了。
俗話說的好,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李達康手下屢次犯錯,都是出在了李達康所帶領的京州市上。
符合晉升的幹部裡有這麼多人,照他看來那個呂州市委書記陸景和就很不錯,人不能總指望著一棵樹上吊死嘛。
想一想,怕是他這位置.....該挑另外的人了。
......
高育良翻了翻手上的手錶,確定時間還早,於是問起了一邊發著呆一邊玩弄手裡鋼筆的李達康。
李達康手裡的鋼筆好幾次筆頭掉在桌上,發出咕嚕嚕的響聲。在這個安靜的場合,這聲音弄顯得格外刺耳,引來不少人皺眉。
高育良轉過頭問道,“達康書記,昨天的事情......我們都看新聞了,後面事情怎麼安排的?”
高育良這是想開啟話茬,他還是對昨日的事情耿耿於懷。
這個爆炸案疑點重重,高育良還是有點害怕,棚戶區遲遲無法改造,有可能是趙瑞龍乾的。
那這就細思極恐了。
也就是說,在趙立春還未去往京北之時,趙瑞龍早就打著趙立春的名義在幹一些不法事情。
甚至還大膽的坐著趙立春的專車。
他和李達康有自己的骨氣,不能幫趙瑞龍的事情哪怕他趙瑞龍把趙立春都搬出來,也不會幫。
但其他人可不一樣,稍微一些沒有能力的,看到是趙立春的專車,那以為是“聖旨”駕到,到時候趙瑞龍乾的事情,反倒都以為是趙立春讓他乾的。
那這位老領導要被他的好大兒害死了。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關乎趙立春,高育良才會糾結要不要大會上提出,如果和趙立春沒關係的話,他才不管趙瑞龍,剛好順著這次的爆炸案把李達康的屎攪渾一些,到時候李達康上不了省長位置,他也能心安一些,別到時候因為沙瑞金卡著位置,反倒他成了老三了。
李達康沒有高育良的問題而看向高育良,他停下了手裡的筆,又看向了自己的指甲蓋。
皺著眉說道,“如何處理還用問?昨天新聞你不是也看了嗎?別說昨晚那麼大爆炸聲你還睡得著。”
高育良嘴角輕撇一笑,昨晚他當然睡的著了,又不管他的事情,他不睡覺幹什麼?
難道和李達康一樣一直被群眾堵到凌晨兩三點都出不來?
這不活脫脫讓人家瑞金書記看笑話嘛。
高育良說道,“聽說......昨晚發生爆炸是因為棚戶區遲遲沒有改造,這才導致這場大爆炸?”
李達康從鼻孔出了一股氣,發出“呲”的一聲,眼神里有種不屑一顧的樣子,同時手裡依舊在玩自己的指甲皮,“是啊,光明區裡沒錢嘛,耽誤了幾年,這不前兩天才和孫連城鍾小艾一起商量房屋重建事項,沒想到突然爆炸了。”
“得了,省的還要糾結是繼續整改還是要徹底拆了,剛好趁著這次爆炸直接拆了,他們這些居住的住戶也就沒理由一直佔著房子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