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江河到底是瑞豐集團董事長,幫助企業年利潤都是百億級別,這種企業的領導吃吃喝喝又能算的什麼?
況且都是為了工作。
在國外的那些客戶可不是說一個私家菜就能解決的,“攢勁的節目”才是那些人真正追求的事情。
真吃頓飯就能談下幾億乃至幾十億的生意,就不會讓林江河在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了。
還不是因為林江河賺錢能力強?
當然,林江河在企業,他依舊感覺到被束縛,在有一次一起吃飯時候,林江河就曾透露想去官場的意思。
最好能夠把他再提幾級。
一個正廳級幹部,在權力上還是小了一些。
......
知道侯亮平在瑞豐集團的所作所為後,李達康同樣也是恨的牙癢癢。
如果不是鍾小艾和侯亮平,這次晉升,他的位置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常務副省長。
他真是恨死侯亮平了。
“就沒有辦法讓侯亮平不盯著這裡嗎?”林江河很認真問道。
李達康搖搖頭,他眯著眼睛,一手頂住下巴,“除非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侯亮平轉移視線。”
“轉移......”
林江河想了想,但他想不出如何能讓侯亮平轉移目標。
侯亮平此時就如豺狼,咬死人不鬆口。
林江河見李達康也沒辦法,沉聲道,“行,既然沒辦法讓他目光從這裡轉移,那我找人來弄。”
“不可能讓他在我還擔任瑞豐集團董事長時候把整個瑞豐集團弄得烏煙瘴氣。”
“以前的紀委書記能夠成為我的人,這個侯亮平一樣可以。”
“在呂州瑞豐集團,只要我在位一天,就沒有他侯亮平能夠說話時候。”
李達康突然聽到林江河這麼意氣風發,頓時提醒,“你想幹什麼?別亂來,侯亮平是鍾家的女婿,再怎麼為難也別真搞出事情,到時候下來的就不是侯亮平一個人了,你應該知道京州這裡最近發生的事情吧?”
“丁義珍的事情已經讓很多人盯著漢東,現在就連我原本晉升的位置也被高育良佔據,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時候了。”
林江河沒有回答。
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瑞豐集團是他從一個能源集團,轉變到現在擁有科技、醫療、能源、建築、投資多個領域企業。
沒有他林江河就沒有現在的瑞豐集團,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個侯亮平檢查什麼應酬問題而被革職?
他小看了侯亮平的後臺,但同樣,侯亮平也小看了他林江河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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