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達康書記覺得我回答的還不滿意,我可以親自去問祁同偉,讓祁同偉說出自己的原因,哪怕是強迫祁同偉,強迫祁家村,也一定讓琺琅廠能將這筆錢投入到8號輕軌延長線裡。”
“你看這樣怎麼樣?”
此時的高育良差點就想破口大罵了。
這李達康和強盜行為有什麼不一樣?
人家不願意投就不願意,非要把事情放在臺面上說,你沒看到周圍那些擦汗的人?
因為最近幾月沙瑞金對於漢東官場一直都是處於能換則換的態度,稍微風吹草動,一大片的幹部直接換人。
他們雖然是常委,並不屬於省管幹部,但這要是藉助琺琅廠和祁家村的恩怨查到他們身上,誰願意多一事呢?
李達康為了一個省長位置真就不管不顧了?
聽到高育良的回答,李達康這時才發現自己確實有點逼迫的意思了。
他稍微緩和。
不過他並不覺得自己錯了,而是他感覺到怕了。
圍繞著一圈看過去,在座的省委們此時都盯著他,如果他繼續在這件事上校正,那迎接他李達康的就是被所有同事孤立。
真要做到孤立無援,那才是讓李達康真正忌憚的。
“好了,好了。”
沙瑞金也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李達康自己明白就好。
不明白私下自己想清楚再在會議上討論。
一個企業不投資而已,還不足以在會議上說這麼多。
“那今天的會議結束,散會!”
沙瑞金說完,拿著記錄會議的筆記本走出,而在眾人離開之後,高育良和李達康也是前後腳。
只不過沒了之前下樓梯時還在一起聊天而已。
......
高育良回到自己辦公室,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得給祁同偉打個電話。
放在以前,祁同偉只是省廳廳長,或許會因為李達康和他不對付而產生報復心理。
但現在祁同偉都到了副省級,再小家子氣未免太丟份了些。
而且市場經濟本身就是需要自行發展的。
一味的掌控經濟非但不會增長經濟,反倒只會讓經濟產生衰退的跡象。
群體利益總是要大於個人恩怨的。
想到這,高育良撥通了祁同偉的辦公室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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