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的手腕突然劇痛,深淵印記像要鑽進皮膚裡。他低頭看去,印記周圍的皮膚開始透明,能看到裡面流動的黑色能量,與巨眼中的符號產生共鳴。三位一體果的粉綠色光芒湧入他的手臂,疼痛立刻緩解,黑色能量變得溫順起來。
“原來如此……”路飛突然明白了什麼,“不是要封印,也不是要消滅,是要……”
他的話沒說完,古老帆船上的身影突然抬起手,指向紅土大陸的巖壁。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巖壁中射出,與三位一體果的光芒交匯,在空中形成一幅完整的壁畫:D之一族的人將深淵之力匯入大地,滋養出能淨化一切的植物;天龍人卻偷走植物的果實,用它來奴役容器;而那艘古老的船,正是為了守護植物的種子,才沉入深淵裂縫。
“是守護,不是封印。”路飛的拳頭泛著粉綠黑三色光芒,“深淵之力是大地的養分,就像陽光和雨水,只是被用錯了地方!”
他縱身跳向巨眼,橡膠身體在空中不斷膨脹,化作一個巨大的球體,將三位一體果的光芒和深淵之力全部凝聚在拳頭上。這一次,他沒有用吞噬或淨化的力量,而是將兩種能量糅合在一起,像農夫播撒種子般,朝著巨眼的瞳孔揮出拳頭。
“這招叫‘天地調和拳’!”
拳頭擊中巨眼的瞬間,沒有爆炸,也沒有慘叫。黑色的瞳孔開始變得透明,露出裡面翠綠的光芒——那是紅土大陸的生命能量。巨眼的身體漸漸化作綠色的雨,灑落向紅土大陸的巖壁,那些被蝕憶影腐蝕的地方,立刻長出青翠的植物。
古老的帆船在雨中漸漸消散,身影摘下草帽,對著路飛的方向揮了揮。路飛也摘下自己的草帽,用力揮舞著回應。
當最後一滴綠雨落下時,紅土大陸的巖壁上開出了漫山遍野的花,粉綠色的花瓣上都印著小小的草帽圖案。瑪琪懷裡的三位一體果樹結出了新的果實,這一次,果實的顏色是純粹的金色。
“結束了?”烏索普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喘著氣。
特蕾莎抬頭看向天空,墨色正在褪去,但云層中隱約有艘巨大的船影在移動:“恐怕沒有。”她指向遠處的海平面,“天龍人的‘聖地船隊’來了,他們一直在等深淵之眼和我們兩敗俱傷。”
娜美拿起六分儀,臉色凝重:“至少有十艘戰艦,還有……那是‘天龍人專用的泡泡船’,看來有大人物來了。”
山治點燃新的香菸,眼神變得銳利:“要打一場嗎?”
索隆的刀已經歸鞘,但手指仍按在刀柄上:“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路飛看著越來越近的船隊,又看了看身邊的夥伴們——綠藻頭劍士、卷眉毛廚師、長鼻子狙擊手、橘頭髮航海士、能和大地溝通的少年、抱著神奇種子的小姑娘,還有那個穿著白袍的女醫生——突然大笑起來:
“打就打!不過打完之後,我要當船長,你們都要加入我的海賊團!”
“誰要加入你的海賊團啊!”索隆和山治異口同聲地反駁,但嘴角都帶著笑意。
瑪琪的藤蔓突然指向紅土大陸的另一側,那裡的海面上出現了一座移動的島嶼,島上插著無數面骷髏旗,其中一面最大的旗子上,畫著個巨大的笑臉。
“那是……‘狂歡島’?”烏索普的臉色變得蒼白,“傳說中所有最兇惡的海賊都會聚集在那裡!”
三位一體果的金色果實突然裂開,飛出一張藏寶圖,圖上的終點正是狂歡島,旁邊用古老的文字寫著:“海賊王的寶藏,在笑聲最響的地方。”
路飛一把搶過藏寶圖,眼睛閃閃發光:“看到了嗎?這就是成為海賊王的路!”
遠處的聖地船隊已經開始炮擊,炮彈在船邊炸開巨大的水花。娜美熟練地操控著帆船,在炮彈的間隙中穿梭。索隆和山治背靠背站在甲板上,準備迎接登船的敵人。烏索普的彈弓上已經架好了燃燒彈,基諾則讓船底長出尖銳的石刺,防備水下的攻擊。
瑪琪的藤蔓纏繞在船桅上,將草帽骷髏旗升得更高。特蕾莎的法杖閃爍著白光,隨時準備淨化敵人的攻擊。路飛站在船頭,迎著炮火和海風,用力揮舞著拳頭:
“航向狂歡島!不管前面有多少敵人,多少寶藏,多少秘密……我們都要笑著闖過去!”
帆船衝破炮火的封鎖,朝著狂歡島的方向駛去。紅土大陸的巖壁在身後漸漸遠去,漫山遍野的花朵隨風搖曳,像在為他們送行。而在狂歡島的深處,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正坐在巨大的酒桶上,看著水晶球裡的畫面,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
“終於來了啊……D之一族的小鬼。”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頂破舊的草帽,帽簷上的裂痕與路飛的那頂一模一樣。
海面上的風越來越大,將草帽骷髏旗吹得獵獵作響。路飛的笑聲在海面上回蕩,與夥伴們的應答聲、炮彈的呼嘯聲、遠處狂歡島傳來的隱約音樂聲交織在一起,譜寫成新的冒險序曲。
這條路還很長,有天龍人的追捕,有兇惡海賊的阻攔,有空白一百年的秘密等待揭開,有海賊王的寶藏藏在未知的終點。但只要身邊有夥伴,只要草帽還在頭上,只要心裡的冒險之火還在燃燒,就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前行的腳步。
。上路在遠永,險冒的正真,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