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 溫玥拿起凝蘭劍,劍身上的靈氣與她眉心的靈樞產生共鳴,“玄淵,過來。”
玄淵走到她身邊,兩人同時握住劍柄,續緣紅線纏上劍身,與陣圖的光芒交織在一起。“以靈樞為引,續緣為鎖……” 溫玥念起陣咒,靈樞的光芒在陣圖上流轉,“苦情樹見證,願以魂魄之力,除祟衛緣!”
“以妖丹為祭,執念為憑……” 玄淵的聲音與她交織,狐尾掃過陣圖,妖力注入每一道咒文,“苦情樹見證,願以千年等待,護你周全!”
陣圖突然爆發出萬丈光芒,凝蘭劍的劍氣沖天而起,劈開祭壇頂部的土層,與天上的月光相接。溫玥眉心的靈樞光點飛出,玄淵胸口的妖丹光芒暴漲,兩者在陣眼處融合,化作一道赤色光柱,直指玄淵體內的蝕魂瘴。
“啊 ——” 玄淵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蝕魂瘴被逼出體外,化作混沌的虛影在空中掙扎。“不!我不甘心!” 虛影發出刺耳的尖叫,“我等了一千年,怎麼能輸!”
“你輸在不懂羈絆。” 溫玥握緊玄淵的手,靈樞與妖力的光柱越來越強,“三百年前阿瑾沒能完成的事,今天我來完成!”
光柱猛地收縮,將混沌虛影包裹其中,虛影發出淒厲的慘叫,漸漸化作黑煙。就在眾人以為危機解除時,黑煙突然分裂成數十道,其中一道竟朝著溫玥撲來,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阿瑾!” 玄淵猛地將她推開,自己卻被黑煙纏上,蝕魂瘴竟順著他的傷口重新鑽進體內,比之前更加狂暴。
“玄淵!” 溫玥撲過去想要拉住他,卻被陣圖的光芒彈開,“不要!”
玄淵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蝕魂瘴在他體內瘋狂吞噬妖力,豎瞳徹底變成猩紅,卻在看向溫玥時,殘留著一絲清明:“阿瑾…… 忘了我……” 他猛地推開她,轉身衝向祭壇深處,“別跟著我!我不想傷害你!”
“玄淵!” 溫玥想要追上去,卻被藍曦臣攔住。
“溫姑娘別衝動!” 藍曦臣的聲音帶著無奈,“他是想引開殘魂,不讓它傷害我們。”
聶懷桑突然指向陣圖,臉色大變:“不好!殘魂在吸收祭壇的靈氣!再這樣下去,整個祭壇都會塌的!”
陣圖的光芒開始暗淡,青石板上的咒文漸漸褪色,頂部的土層不斷掉落。溫玥看著玄淵消失的方向,突然握緊凝蘭劍,靈樞的光芒暴漲:“我不會讓他一個人的!” 她轉身看向眾人,“藍先生,麻煩你帶大家出去!我去救玄淵!”
“我跟你一起去!” 金凌立刻上前,長劍出鞘,“我欠你們的,該還了。”
藍景儀也抱琴站到她身邊:“我也去!清心音能幫玄淵先生穩住心神!”
藍曦臣嘆了口氣,看向藍忘機:“忘機,你帶聶宗主和其他人出去,我陪他們去。”
藍忘機點頭,握緊避塵劍:“小心。”
溫玥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握緊凝蘭劍衝向祭壇深處。通道里的靈氣越來越狂暴,蝕魂瘴的黑氣四處瀰漫,偶爾能聽見玄淵壓抑的嘶吼。轉過一道彎,前方突然出現一片開闊的空間,玄淵被黑氣纏在中央的石柱上,身體已經半透明,混沌的主魂在他頭頂獰笑:“終於可以徹底佔據這具身體了!”
“放開他!” 溫玥揮劍斬斷纏向玄淵的黑氣,凝蘭劍的靈氣逼得主魂後退了半步。
主魂冷笑一聲,黑氣化作無數觸手襲來:“不自量力!靈樞的力量已經被我削弱了,你以為還能贏我?”
藍曦臣立刻御劍而上,朔月劍的純陽之力劈開觸手:“溫姑娘,快啟動陣眼餘威!”
溫玥會意,立刻將靈樞的光芒注入腳下的咒文,陣眼殘留的光芒瞬間亮起,纏住主魂的身體。藍景儀的琴音陡然轉厲,清心音化作無形利刃,刺向主魂的核心。金凌則繞到主魂身後,長劍精準地刺向它的弱點 —— 那是玄淵剛才用妖力標記的位置。
“找死!” 主魂怒吼一聲,黑氣暴漲,將四人逼得連連後退。玄淵體內的妖力突然爆發,他猛地掙脫束縛,撲向主魂,狐尾纏住它的身體:“阿瑾,快用凝蘭劍刺我!殘魂和我綁定了,只有同歸於盡才能徹底消滅它!”
“不行!” 溫玥的眼淚掉了下來,搖著頭後退,“我不能殺你!”
“這是唯一的辦法!” 玄淵的身體越來越透明,卻依舊死死抱著主魂,“三百年前我沒能護住你,這次讓我護你一次!記住,苦情樹下,我等你……”
主魂突然發力,將玄淵往石柱上撞去:“瘋子!你想同歸於盡?我偏不讓你如願!”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祭壇外突然傳來塗山雅雅的怒喝:“誰敢動我塗山的人!” 紅色狐裘如閃電般掠過通道,塗山雅雅的妖力暴漲,紅色狐尾掃過,竟將主魂的黑氣撕開一道缺口,“容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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