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蟬的金色蟲身在晨光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明明朝著溫玥飛去,卻在觸及靈樞光芒的前一瞬突然折返,化作一道流光鑽進蠱巢深處的瘴氣裡。玄淵的狐尾下意識橫掃,卻只擦過一片虛空,豎瞳中閃過驚疑:“這蟲子能穿梭空間裂隙,不是普通的春秋蟬餘韻。”
“是‘界隙春秋蟬’!” 蘇枕書突然喊道,續緣鏡急速轉動,映出蠱巢深處的景象 —— 那隻金蟲正繞著《人祖傳》石碑盤旋,碑上的文字竟隨著蟲鳴亮起,“塗山古籍記載,這種蠱蟲是兩界通道的‘鑰匙’,能在界隙中自由穿梭,還能喚醒上古蠱陣!”
話音未落,蠱皇雛形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翅膀上的人臉同時睜開眼睛,噴出無數黑色光彈。江厭離立刻揮劍格擋,淡紫色劍氣織成屏障,卻在觸碰到光彈的瞬間被腐蝕出細密的孔洞:“這光彈裡有‘蝕界蠱’的氣息!能吞噬靈力和妖力!”
小桃早已將續緣燈從懷中取出,燈芯點燃的瞬間,赤色光芒如潮水般漫開,那些靠近的光彈竟在光芒中化作青煙:“這是容容長老給的‘續緣燈’,能燃盡邪祟執念!江姐姐,左邊!” 她話音剛落,數只體型巨大的 “甲冑蠱” 衝破瘴氣,蟲甲上佈滿尖刺,直撲兩人所在的位置。
江厭離旋身躍起,佩劍在手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蓮花清心劍” 的劍氣中融入續緣燈的紅光,精準地刺中甲冑蠱的蟲眼 —— 那是蠱蟲的弱點。甲冑蠱發出痛苦的嘶鳴,轟然倒地,蟲甲裂開的瞬間,無數細小的 “噬心蠱” 從中湧出,卻被續緣燈的光芒盡數燒成灰燼。
“這些蠱蟲是層層巢狀的!” 江厭離落地時後背傷口微微刺痛,靈樞的守護之力立刻順著血脈流轉,“外層甲冑蠱負責防禦,內層噬心蠱負責偷襲,是蠱修常用的‘子母蠱陣’!”
玄淵此時正與血影門長老纏鬥,狐尾化作數十道赤金殘影,每一道都帶著淨化妖力,將長老丟擲的 “萬蟲葫蘆” 噴出的蠱群斬斷。長老的臉色愈發陰沉,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玉簡,捏碎的瞬間,蠱巢深處傳來無數蠱蟲的嘶吼:“血影門弟子聽令!獻祭精血,催動‘蠱海大陣’!”
山林中突然亮起無數光點,那是隱藏在暗處的血影門弟子正在刺破掌心,鮮血順著地面的符文流淌,匯聚成黑色的溪流,湧向蠱皇雛形。蠱皇的體型瞬間暴漲,翅膀上的人臉發出整齊的嘶吼,竟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直逼溫玥所在的位置 —— 她正試圖用靈樞的力量壓制《人祖傳》石碑的異動。
“溫玥!” 玄淵瞳孔驟縮,狐尾不顧一切地纏上溫玥的腰,將她拉向身後,自己則硬生生受了光柱一擊。黑色光芒炸開的瞬間,玄淵的狐毛被腐蝕得焦黑,嘴角溢位一絲金色血液,卻依舊死死護住溫玥:“別碰石碑,裡面有蠱界的氣息在回應。”
溫玥的靈樞突然劇烈發燙,眉心光點與石碑上的文字產生共鳴,那些古老的字元竟化作金色光帶,纏繞上她的手腕。“我能讀懂它!” 溫玥驚聲道,“上面說,執念核心是界碑的‘碎片’,春秋蟬是‘錨點’,一旦兩者結合,蠱界與現世的通道就會永久開啟!”
就在這時,墨塵突然掙扎著爬起來,看向蠱皇雛形的眼神滿是悔恨。他猛地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地上的殘頁上,塗山古籍的文字與地面的蠱陣符文交織,形成一道赤色光網,暫時困住了蠱皇的腿腳:“我當年誤入血影門,就是因為長老用家人的魂魄威脅我!這些年我養的蠱蟲,都刻著家人的魂印!” 他從懷中掏出個布包,裡面是三枚乾枯的蟲蛻,“這是‘憶魂蟲蛻’,能喚醒蠱蟲體內的魂印,讓它們恢復神智!”
蘇枕書立刻會意,續緣鏡的光芒照向蟲蛻,赤色光帶將蟲蛻的力量擴散到整個山林:“小桃,用‘同心咒’連線所有蠱蟲的魂印!”
小桃毫不猶豫地咬破手指,鮮血滴在續緣燈的燈芯上,紅光暴漲的同時,她的聲音傳遍山林:“以塗山紅線仙之名,借憶魂蟲蛻之力,喚醒本心!”
奇蹟突然發生 —— 那些圍攻眾人的蠱蟲動作漸漸停滯,甲冑蠱的蟲甲緩緩張開,露出裡面溫順的蟲身;噬心蠱不再撲向人類,反而開始啃噬蠱皇雛形的腳邊。蠱皇發出憤怒的嘶吼,翅膀上的人臉開始扭曲,那些被吞噬的金氏弟子心神,竟在憶魂蟲蛻的力量下脫離控制,化作光點融入續緣燈中。
“有用!” 江厭離大喜,御劍衝向血影門長老,劍氣直指他手中的葫蘆,“快把葫蘆交出來!那些蠱蟲已經恢復神智了!”
長老的臉色鐵青,卻依舊不肯罷手:“晚了!通道已經開始融合了!” 他猛地將執念核心拋向石碑,黑色盒子在空中裂開,核心的碎片與石碑的裂縫貼合,發出刺眼的光芒。蠱巢深處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道巨大的黑色裂隙正在緩緩張開,裡面隱約可見無數蠱蟲的身影,還有一股遠超六轉蠱師的威壓。
“是蠱界的七轉蠱師!” 玄淵的狐耳死死貼在頭頂,妖力運轉到極致,“溫玥,用靈樞切斷界碑與核心的聯絡!我來擋住裂隙裡的蠱蟲!”
溫玥立刻將靈樞貼在石碑上,金色光芒順著裂縫蔓延,試圖將執念核心的碎片逼出來。可裂隙中的威壓越來越強,一隻覆蓋著金色鱗甲的蠱蟲突然探出頭,蟲口噴出無數細小的 “時間蠱”,讓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 玄淵的狐尾揮出的速度明顯變慢,江厭離的劍氣也出現了殘影。
“是‘滯時蠱’!” 小桃急得滿頭大汗,續緣燈的光芒開始黯淡,“這蟲子能放慢時間流速,我們的攻擊根本打不中它!”
江厭離卻突然笑了,她將佩劍橫在胸前,閉上眼睛,靈樞的守護之力順著劍氣蔓延。“師父說過,江氏的劍法,不是靠速度取勝,是靠‘心’。” 她猛地睜開眼睛,佩劍在手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劍氣不再追求速度,反而與周圍的時間流速同步,精準地刺中滯時蠱的鱗甲縫隙,“這是‘隨勢劍’,能順應法則攻擊!”
滯時蠱發出淒厲的嘶鳴,縮回了裂隙中。玄淵趁機揮出狐尾,金色妖力與續緣燈的紅光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擋住裂隙中湧出的蠱蟲:“溫玥,再加把勁!核心碎片快被逼出來了!”
溫玥的額頭滲出冷汗,靈樞的光芒越來越亮,執念核心的碎片在光芒中劇烈顫抖。就在碎片即將脫離石碑的瞬間,裂隙中突然伸出一隻巨大的手掌,掌心握著個青銅鼎,鼎上刻著無數蠱蟲符文 —— 正是血影門的 “煉蠱鼎”。
“是血影門主!” 墨塵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已經晉升七轉蠱師了!這煉蠱鼎能吞噬萬物,將其煉化成蠱!”
煉蠱鼎在空中旋轉,發出巨大的吸力,溫玥的靈樞光芒開始不穩,執念核心的碎片竟被吸力牽引,重新衝向石碑。玄淵的狐尾突然暴漲,纏住溫玥的腰,將她拉向身後,自己則撲向煉蠱鼎,狐尾與鼎身碰撞的瞬間,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蘇枕書,帶她們走!我來拖住他!”
“不行!” 溫玥掙扎著想要靠近,卻被蘇枕書拉住,“靈樞需要你才能切斷通道!玄淵先生有九尾天狐的妖力,暫時能頂住!” 她看向江厭離和小桃,“我們幫玄淵先生牽制門主,溫玥,你專心處理界碑!”
江厭離立刻御劍衝向煉蠱鼎,劍氣中融入靈樞和續緣燈的力量,刺向鼎身的符文;小桃則丟擲無數續緣符,在空中織成赤色網罩,擋住裂隙中湧出的蠱蟲;蘇枕書的續緣鏡不斷轉動,將門主的蠱術軌跡映照出來,為眾人指引躲避方向。
玄淵的妖力與煉蠱鼎的吸力僵持不下,金色血液順著狐尾滴落,卻在觸碰到地面時化作金色火焰,點燃了周圍的蠱陣符文:“溫玥,快!我撐不了多久!”
溫玥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靈樞的光芒與手腕上的金色光帶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刺向界碑與核心的結合處。“以靈樞為引,以界碑為憑,斷!”
。多許了弱也力吸的鼎蠱煉,慢減顯明度速張擴的隙裂,淡黯漸漸字文的上碑石。中樞靈融點數無作化,離剝行強被片碎的心核念執,鳴嗡的聾耳震出發碑界,間瞬的刺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