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烽火鑄鐵》第417章 三一同歸(117)(1)

作者:姒洛天·2025-07-18

龍虎山的金光屏障在根鬚的撞擊下劇烈震顫,符文如碎金般剝落,露出下面青灰色的山體。張之維的額角滲出細汗,維持這樣規模的護罩對炁的消耗極大,他能感覺到丹田的炁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就像被戳破的皮囊。

“師父,我來幫您!”左寶華將玉佩按在屏障上,三一門的本命炁順著掌心湧入,與金光交織成淡紅色的光紋。那些光紋沿著山體蔓延,在巖壁上勾勒出古老的符文——那是左若童刻在龍虎山的後手,當年他與張之維的師父約定,若三一門遭遇不測,便以雙方法陣共抗外敵。

陸瑾也將炁注入屏障,他的炁不如張之維雄厚,卻帶著股韌勁,像陳年的老藤,緊緊攀附著金光與紅光,填補著不斷出現的裂痕。“左師伯當年說,這陣法叫‘雙生守’,需龍虎山的陽剛與三一門的柔韌相濟,才能發揮最大威力。”他喘著粗氣,腿上的舊傷在高強度運炁下隱隱作痛,“沒想到今天真能用上。”

小石頭蹲在一旁,將陽藿的花瓣一片片摘下,撒在屏障的根基處。黃色的花瓣接觸到金光,立刻化作細小的火星,順著符文的紋路遊走,在根鬚撞擊的位置燃起微不可見的火苗——那是極陽的火種,雖不能立刻燒燬根鬚,卻能削弱它們的陰寒,為屏障爭取喘息之機。

山後的陰寒之氣越來越濃,已經能看到一團翻滾的黑霧,黑霧中伸出無數只蒼白的手,正朝著屏障的薄弱處抓來。那些手的指甲上塗著黑色的蔻丹,與假左若童的招式如出一轍,卻帶著更恐怖的壓迫感——彷彿每一次抓撓都能撕裂空間,將人的魂魄直接拽入深淵。

“是‘蝕魂爪’。”張之維的聲音帶著凝重,“氣門的禁術,練到極致能直接攻擊元神。看來這位門主比假左若童厲害得多。”

黑霧中傳來一陣蒼老的笑聲,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張道長好眼力。老夫氣門門主,錢通。當年沒能留住你,倒是讓你成了氣候。”

“錢通?”陸瑾突然想起什麼,“二十年前,在蘇州擂臺上用陰招傷了三一門七位弟子的那個錢通?”

黑霧中的笑聲更響了:“陸老爺子記性不錯。可惜啊,當年沒能把你們三一門一網打盡,讓左若童那老東西留下了這麼多麻煩。”他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不過沒關係,今天正好一起清算——龍虎山、三一門、還有那些妄圖插手的門派,都得給我陪葬!”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山下的根鬚突然加速蔓延,被控制的異人開始撞擊屏障,其中幾個穿著武當道袍的弟子竟使出了太極勁,將屏障的金光引向自身,再用陰寒的炁扭曲反彈——那是被篡改的招式,既保留了太極的圓融,又帶著屍根的陰毒,每一次撞擊都讓屏障的符文黯淡一分。

“他們在學各大派的招式!”左寶華的聲音帶著驚慌,“母株吸收了太多人的炁,連功法都能模仿!”

張之維突然收回部分炁,將金光凝聚成數道金鞭,朝著黑霧中最密集的地方抽去。金鞭穿過根鬚的縫隙,在黑霧中炸開,卻只激起一陣漣漪,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沒用的。”錢通的聲音帶著嘲弄,“老夫的‘霧隱身’,能吸收一切炁的攻擊。你們就乖乖等著屏障破碎,成為母株的養料吧。”

陸瑾突然指向山下:“快看那些被控制的弟子!”

眾人望去,只見那些被屍根控制的異人眉心都有個黑色的光點,光點隨著根鬚的蠕動而閃爍,像是某種印記。當金鞭炸開時,光點會劇烈收縮,異人也會發出痛苦的嘶吼——那是他們的元神在反抗。

“他們還有意識!”左寶華的眼睛亮了,“破境的關鍵不是母株,是他們!只要喚醒被控制的人,母株就會失去力量!”

張之維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對!屍根靠吞噬元神壯大,只要元神甦醒,反噬就會讓母株崩潰!”他轉向陸瑾,“陸老爺子,你還記得‘清心咒’的完整版嗎?用炁唱出來,能喚醒被壓制的元神!”

陸瑾點點頭:“記得!當年左師伯教過我,說是三一門的鎮派心法!”

他深吸一口氣,運起全身的炁,聲音穿透屏障,在山谷間迴盪。那不是普通的咒語,而是帶著三一門柔韌炁息的歌謠,每個音符都像春日的細雨,溫柔地衝刷著被陰寒籠罩的元神。

起初沒有任何反應,被控制的異人依舊在撞擊屏障。但隨著左寶華加入合唱,玉佩的紅光與歌聲共鳴,那些眉心的黑點開始劇烈閃爍,有幾個修為較淺的弟子突然停下動作,抱著頭痛苦地嘶吼,黑色的根鬚從他們身上緩緩退去——他們醒了!

“有用!”小石頭高興地跳起來,也跟著哼起不成調的旋律,他的聲音雖然稚嫩,卻帶著純粹的陽氣,竟也讓幾個被控制的普通人恢復了神智。

錢通的笑聲戛然而止,黑霧突然變得狂暴:“找死!”無數只蝕魂爪從黑霧中伸出,不再攻擊屏障,轉而抓向那些甦醒的人,指甲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張之維立刻將金鞭化作光網,護住甦醒的人。蝕魂爪撞在光網上,發出滋滋的響聲,黑色的霧氣與金色的光芒相互腐蝕,冒出刺鼻的白煙。

“寶華,教他們破境!”張之維大喊,“讓他們用自己的元神對抗屍根!”

左寶華立刻對著甦醒的人大喊:“集中精神!想你們最在乎的人!最想守護的事!執念能生屍根,也能克屍根!”

一個剛甦醒的武當弟子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師父教他太極時說的話:“太極不是為了打人,是為了護人。”他閉上眼睛,雙手緩緩畫圓,炁不再被屍根牽引,反而順著經脈流轉,將殘留在體內的根鬚一點點逼出體外——他的炁依舊帶著太極的圓融,卻多了股不屈的韌性,那是屬於他自己的元神之力。

越來越多的人甦醒過來,他們來自不同的門派,有著不同的功法,卻在這一刻用同樣的方式對抗屍根:有佛門弟子默唸心經,佛光在掌心凝聚;有儒家書生吟誦論語,浩然正氣化作利劍;甚至有幾個全性的妖人,也用他們獨有的桀驁炁息掙脫了控制——他們或許理念不同,卻在“活下去”的執念上達成了一致。

母株的根鬚開始劇烈顫抖,失去元神滋養的部分迅速枯萎,露出下面褐色的土壤。山下的黑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那些尚未甦醒的人也停下了攻擊,眉心的黑點忽明忽暗,顯然在掙扎。

”!你了殺要我“,心眉的維之張刺直,柱黑道一作化,收然突霧黑,怒憤的信置以難著帶音聲的通錢”!能可不“

。妄虛切一間世看能彿彷,嚴威神眼,塵拂持手,相法的師祖代歷山虎龍是那,影虛的大巨尊一聚凝周他在金。去走柱著迎而反,閃躲有沒維之張

”。呢哭裡炁的你在正,人的噬吞你被些那——’魂竊‘的製煉神元數無用是,霧是不來從的練你“,重厚的空時越著帶,鳴共相法與音聲的維之張”。境融,重三生逆“

。由自獲重下召的咒心清在,神元的囚他被是那——去散方八面四著朝,掙中霧黑從影虛道數無,慘的厲淒通錢來傳中霧黑。噬吞金被間瞬,相法上撞柱

!心核的株母是正,焰火的綠著燒燃裡眶眼的骨顱,架骨的鬚數無著繞纏團一是而,人是不本那——真的通錢面裡出,薄稀速迅霧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