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關於皇后宮裡發生的事皇上已經知曉了,雖然不滿蔣貴人和容嬪跟宜妃對皇后不敬,但卻更加不滿皇后的所作所為。
都已經失去了太子,皇后已經領教過上天的懲罰,為何就不知道收斂一下自己的心性。
這也就幸好她只是處罰蔣貴人去外面跪著,否則真一杯毒酒賜死蔣貴人,那恐怕那道雷就真要落在皇后身上了。
當然啦!雖然心裡對皇后不滿,可皇上也不會表現出來就是了,畢竟皇后都已經動了胎氣,他怎麼會在這個當口表達出對皇后的不滿。
皇上安慰好皇后好一會兒,這才離開。
一到外面,看著還跪在外面的蔣貴人,還有一眾嬪妃,眉頭就忍不住疲憊地皺起來。
“皇上,”蔣純惜嬌嗔道,那眼淚更是說掉就掉,“您可要對嬪妾做主啊!嬪妾不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說到底也就是口無遮言罷了,可皇后竟罰嬪妾跪上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啊!嬪妾嬌弱的膝蓋和皮膚哪受得了,這要是膝蓋都腫脹青紫了起來,那還怎麼侍奉皇上。”
“要嬪妾說,皇后這分明就是善妒,她就是見不得皇上寵愛嬪妾,這才故意要罰嬪妾,好讓嬪妾不能侍奉皇上。”
“皇上,”蔣純惜聲音嬌媚的都能夾子音了,“嬪妾不管啦!您必須替嬪妾做主,不然嬪妾可就要生您的氣,這以後再也不敢放開膽子伺侍奉您。”
“畢竟把您給侍奉舒坦了,那您肯定會更加寵愛嬪妾,您越發寵愛嬪妾,那皇后就更加不會放過嬪妾,今日皇后只是罰嬪妾跪兩個時辰而已,那下次呢?估計下次就真直接賜死嬪妾了吧!”
在場的嬪妃都被蔣純惜矯揉造作的樣子給驚得微張嘴巴。
難怪皇上對蔣純惜不是一般的寵愛,就衝蔣純惜這份能耐,試問一下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
皇上眉頭皺得更緊了:“胡說八道什麼呢?還不趕緊起來,給朕滾回你的宮裡去。”
皇上這話已經足夠證明非常吃蔣純惜這套,可到底也不好太打皇后的臉,因此也只能故作生氣讓蔣純惜滾回去。
“哼!”蔣純惜撅著嘴巴滿臉委屈,“皇上壞,嬪妾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皇上不對嬪妾做主就算了,竟還兇嬪妾。”
隨即蔣純惜就站起身來,淚流滿面控訴看著皇上:“嬪妾討厭死皇上了。”
“嗚嗚!”話畢,蔣純惜便哭著轉身跑了。
那道雷自然是蔣純惜使用的道具,畢竟她可不會傻傻的跪上兩個時辰。
而且最主要的是,遭到這樣的驚嚇,皇后以後就會越發忌憚,不敢再輕易對她做什麼。
“臣妾告退。”
“嬪妾告退。”
蔣純惜一離開,其她妃嬪也趕緊告退。
“唉!”皇上微微嘆了口氣,“真是拿蔣貴人這小妖精沒辦法。”
隨即皇上也離開了皇后宮裡,而與此同時裡面的皇后則是氣得滿臉猙獰,真恨不得立刻弄死蔣貴人那賤人。
只不過剛剛的遭遇,讓皇后實在不敢再做什麼,只能死死壓制住內心滔天的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