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真是好得很啊!”皇后冷笑道,“看來是本宮這段時間太仁慈了,以至於你們都敢來挑釁本宮。”
“皇后娘娘這話說的喲!”宜妃也冷笑起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誰讓你是皇后呢?所以自然是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可不是,”容嬪也露出一抹冷笑,“皇后娘娘若是想處置我們那便直接處置便是,何必還在這浪費唇舌。”
“皇后娘娘,你該不會是想殺了我們吧!”蔣純惜一臉驚恐道,“這…這不好吧!畢竟我們幾個又沒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皇后若是想殺了我們,難道就不怕讓人說你殘暴嗎?”
“閉嘴,”皇后怒視著蔣純惜,“蔣貴人,你要是再不好好管住你這張嘴,本宮不介意讓人拔了你的舌頭。”
蔣純惜瑟縮了下身子:“嬪妾不敢,求皇后別拔了嬪妾的舌頭,還是直接給嬪妾一杯毒酒就是了。”
“總之吧!嬪妾情願一死,也不願帶著殘缺的身子苟活,只要皇后娘娘不怕造下殺孽,嬪妾包管從容赴死,”隨即蔣純惜就跪了下來,眼睛真誠地看著皇后,“皇后娘娘,求您現在就賜給嬪妾一杯毒酒吧!”
“來人啊!將蔣貴人押出去跪在外面兩個時辰。”皇后氣得胸口直起伏,這要不是顧及她肚子裡的孩子,不然她絕對會立馬賜死蔣純惜。
皇后一聲令下,立即有兩個宮女上前要去拖蔣純惜出去。
“別碰本小主,”蔣純惜掙扎掉那兩個宮女的手,從地上站起身來,“本小主會自己走。”
隨即蔣純惜就轉身朝外面走去。
容嬪一臉擔憂看著蔣純惜,可她也知道,此時不敢再開口說什麼。
“咔!”
就在蔣純惜到外面剛一跪下,一道雷從天而降,直接劈開了皇后寢宮上方的瓦片,那道閃電就落在皇后面前,距離之近,差一點點就劈中在皇后身上。
這可把皇后嚇得臉色煞白,肚子更是隱隱作痛起來。
當然啦!在場的人也都被嚇到了。
皇上得知訊息趕過來時,太醫已經給皇后診過脈,正在開安胎的方子。
“皇后,你怎麼樣了。”皇上來到床上坐下,握住皇后的手滿臉擔憂道:
“皇上,”皇后一張口眼淚便掉落了下來,“差一點,差一點那雷就落到臣妾身上,臣妾差點就見不到皇上,跟你陰陽相隔了。”
皇后此時還後怕不已,同時還隱隱有些猜測,難道這是上天對她的警醒。
不會的,肯定只是意外罷了,若是上天真有意懲戒她,那以前怎麼就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可是………
是啊!她可是失去了兒子,這難道不是上天對她的懲罰,難道說她以後真不能再造下殺孽,必須得逼自己做一個好人。
皇后不甘心啊!
畢竟她到現在還秉持著一貫的想法,那就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生出皇嗣。
“好了,好了,沒事的,你這不是沒有什麼大礙嗎?”皇上把皇后摟進懷裡安慰。
話雖然這樣說,但其實皇上心裡是不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