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現在可不敢讓皇后弄死蔣貴人,唯恐影響到皇后腹中的胎兒。
“蔣貴人可以等以後再收拾,”皇后說道,“但容嬪是怎麼回事,她賤人怎麼就還活得生龍活虎的。”
因為經歷過喪子之痛,再加上這段時間備孕的壓力,皇后就忽視了容嬪。
“娘娘,咱們安插在容嬪身邊的奴才被容嬪處置掉了,”玲月斟酌下開口道,“看來容嬪比咱們想象的更加謹慎,給她下藥的事被她察覺到了,所以……”
“廢物,”皇后滿臉戾氣道,“沒用的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算了,”皇后收起滿臉的戾氣道,“現在本宮不好再造殺孽,還是等本宮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再說,到時候把容嬪連同蔣貴人一併解決掉。”
“娘娘說的是,”玲月趕緊附和道,“現在最主要的是您腹中的孩子,其他都可以暫時先放一放,反正只是您手裡的兩隻螻蟻而已,想什麼時候捏死,還不都是您一句話的事而已。”
“嗯!”皇后淡淡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走吧!該出去見見蔣貴人那賤人得瑟的嘴臉了。”
“皇后娘娘駕到。”
皇后一出來,眾嬪妃就趕緊起身給她行禮。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皇后淡淡的道,隨即目光落在蔣純惜身上,“本宮剛剛在裡面好像聽到了蔣貴人得意的言論,將你和皇上床榻之間的事大肆宣揚出來。”
“蔣貴人,你好大的膽子嘛?”
“嬪妾不敢,”蔣純惜嘴裡說著不敢,但表情可是很不服氣的,“皇后娘娘,您這話說的也太嚴重了吧!嬪妾可是在誇皇上勇猛,再加上這後宮的姐妹又不是外人,嬪妾在眾姐妹面前誇讚皇上勇猛這能有什麼錯。”
“更何況再說了,皇上說不定很高興嬪妾這樣誇讚他呢?畢竟男人嘛?誰不想讓女人誇讚他那方面勇猛異常呢?”
“皇后娘娘要是不信的話,那可是親自去問問皇上。”
“呵呵!”皇后冷笑道,“蔣貴人還真是大膽無畏,本宮說你一句,你便有十句回懟本宮。”
“怎麼著,這是仗著皇上稀罕你,覺得本宮會顧忌皇上就不敢處置你嗎?”
“嬪妾不敢,”蔣貴人抬頭直視著皇后,“嬪妾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皇后娘娘若是非要處置嬪妾,嬪妾無話可說。”
“只不過……”蔣純惜目光落到皇后的肚子上,“嬪妾勸皇后娘娘還是多替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考慮下比較好,免得……”
蔣純惜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而在場的嬪妃,都紛紛替她捏了把汗。
“皇后娘娘,”宜妃開口道,“蔣貴人又沒有說錯話,還是說,在你宮裡,這後宮的嬪妃連實話實說的資格都沒有,如果是這樣的話,皇后娘娘乾脆就把你忌諱的話寫成策字,讓我們眾人熟讀,也好避免我們這些人哪天不小心犯了和蔣貴人一樣的錯,冒犯到你可就不好了。”
“是啊!皇后娘娘,”容嬪也開口附和道,“在您宮裡,到底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您不妨寫個冊子出來,讓我們這些人知道,免得哪天不小心誰又說錯話,衝撞到您,影響了您腹中的龍胎可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