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爸爸的人,她是知道好幾個的,沈小婉,爸爸的這個徒弟,她是清楚的,眼神是騙不了人。還有一個是許詩然的那個閨蜜,叫李文麗的。也是喜歡爸爸的。
還有個就是楠楠,這個是她覺得最大膽的一個,可是她不喜歡楠楠這個人,覺得這個人心思深沉。她才不要讓這樣的做自己的後孃,至於其他的,她也是匆匆一面。並不是很清楚,這下然然說,還有個田老師,頓時就來了興趣。
“是呀,田老師,她是太爺爺高中時候的老師,不是不過太爺爺他們那個年紀的”
“太爺爺給她媽媽治過病。她是第一個抱了太爺爺的姐姐,只是後面突然就消失了”
不偏不倚,田老師的事情,是在然然知道的情況下,但是小姑娘知道的並不是很多。
“這樣啊”
許歸靜眼神閃過狡黠,這麼多喜歡爸爸的女生,能抱爸爸的,敢去這麼做的,那還真的沒有,這個田老師可以的。
許毅文完全不知道女兒和然然正在編排自己,他現在在道觀的大殿內,坐在他對面的就是現在的西山道觀的道長。這是最終確定下來的,他的道號名叫歸真。
大概這個道號的原因是西山道觀要回歸到當初的樣子吧,而許毅文深夜在這裡,也是這位歸真道長邀請的。
“請”
歸真道長倒了一杯茶遞給了許毅文。
“謝謝”
許毅文點點頭,環顧了一下這個主殿,許毅文還記得,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除了道觀的大門,也就是這個主殿還算是完整了,當時正浩道長的吃住都是在這裡的,主殿有個大窟窿,都沒有去修補。桌子貌似還是當年的那一張桌子,只是物是人非。
“您客氣了,您跟師祖摯友,按理來說您的輩分,我應該稱呼師祖那個輩分的,不過允許我稱呼您一聲師叔吧”
面前的歸真道長,並不是當初接手西山道觀的道長,而是他的徒弟,這個徒弟之前在另外一個西山道觀,那個只是掛著西山道觀的名字而已,那裡可是西南道教聯盟的魁首。
“稱呼什麼都可以,不必要拘泥這些。”
許毅文擺擺手沒,進入到西山,給他的感覺就是非常的親切,那個時候他揹著然然。
“這是師父讓我給你的,說是師祖傳給他的,他覺得這個東西可能對你有用”
歸真道長從衣服裡面拿出了一本泛黃的線裝書,看這個書,似乎已經有些年代的。
“好謝謝”
許毅文沒有推辭,接過了這本書,放在桌面上,書名叫西山實錄。大概是記載西山一些事情的書籍吧。
“我師父他來過這裡一段時間,等到道觀建成了以後,他待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那邊手機聯絡我讓我來接管這個西山道觀的”
“我沒有尊稱當初師祖的只收兩個徒弟,我收了五個,除了前面兩個是我一開始就收的,後面三個都是我來到這裡收的”
“以後我可能還會要再收,我並不是要西山道觀壯大,香火鼎盛,我只是不想西山道觀這一脈斷了傳承”
歸真道長自顧自的喝了一杯茶,他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傾訴的人,話變得很多了起來,他的年紀開始50來歲吧,許毅文看到歸真道長,如同看到晚輩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