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剛此時此刻還在金城,目前擔任飛行大隊的隊長一職務,軍銜為空軍上校。
他剛結束上午的飛行訓練,臉上還帶著護目鏡壓出的紅痕,左臉頰那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燒傷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也是國府將他 “雪藏” 的理由。
正低頭檢查學員的飛行記錄,身後突然傳來通訊兵急促的腳步聲。
“陳隊長,北平急電,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調令!” 通訊兵舉著一份燙金封皮的檔案,語氣裡滿是激動,“您被任命為第八戰區空軍第一師師長,晉升少將軍銜。命令要求您立刻放下手頭任務,駕駛戰機趕赴北平接受任命!”
陳瑞剛的手指猛地一頓,飛行記錄冊差點從手中滑落。
都說飛行員的心理素質高,但也架不住這樣的訊息衝擊。
不會是開玩笑吧?
“你說什麼?空軍第一師師長?少將?”
通訊兵把資料夾遞過去,指著落款處 “李峰” 的簽名,“對,任命書都下來了。”李長官親自點將,讓您立刻放下手頭任務,駕駛飛機去北平就任。”
“陳隊長,恭喜你了,李長官親自點將,未來前途無量啊。”
接到任命書的陳瑞剛還有點懵,過去一年,他聽夠了國府的冷言冷語。
受傷後躺在醫院時,就有參謀暗示他 “傷後形象不佳,恐難擔前線重任”。
後來他主動申請去金城空軍學院當教官培養新人。
國外的醫生早就聯絡過他,說可以做植皮手術遮蓋疤痕,可手術需要長時間恢復,還得避免劇烈運動,這意味著他要暫時放棄飛行。
而且臉部動刀,做了手術後,必然影響他的視力跟聽力,影響飛行生涯。
因此暫時推遲了手術,立志等抗戰結束,獲得勝利後,再考慮個人問題。他心裡憋著一股勁,想再駕機上天,再擊落幾架日軍戰機。
就這樣一個拳拳愛國之心的人,竟然因為燒傷不被重用。
溝槽的國府。
第八戰區空軍第一師含義,價值不言而喻啊。
大家早就聽說了採購戰機,組建大規模空軍的訊息,都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場。
想不到第一份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陳瑞剛猛地站起身,將飛行記錄冊塞給副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現在就去北平,這裡的訓練任務,你暫時接管,按之前的計劃繼續推進,別出紕漏。”
“是,陳隊長…… 不,陳師長。” 副手連忙應聲,看著陳瑞剛快步走向停機坪的背影,心裡滿是敬佩。
誰都知道陳師長的本事,也知道他受的委屈,如今終於得到重用,這是實至名歸。
半小時後,一架蘇式I-16戰鬥機從金城機場升空,朝著北平的方向飛去。
機艙裡,陳瑞剛握著操縱桿,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的雲層。
臉上的疤痕在氣流顛簸中微微牽動,可他絲毫不在意 ,比起能不能上天作戰,這點疤痕又算得了什麼?
想起加入第八戰區時,曾聽說李長官用人只看能力,不問出身。
;績戰的拼軍日跟平北、遠綏在區戰八第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