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次被任命為空軍第一師師長,要指揮兩百多架先進戰機,一股從未有過的膽氣湧上心頭。
有這樣的長官在,何愁日軍不敗,何愁壯志難酬。
“國府不用我,自有識才之人。” 陳瑞剛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久違的笑容。
“這次,定要讓日軍嚐嚐新式飛機的厲害,也讓所有人看看,傷疤不是恥辱,是我的勳章。”
飛機穩穩降落在北平機場,已有楚雲飛安排的接應車輛等候。
“陳師長請!”
士兵開啟車門,等陳瑞剛入座後,疾馳直奔司令部。
孫銘在辦公室外,見到陳瑞剛過來,讓人將準備好的軍裝遞過去,“抓緊更換一下,兩位長官都在等著。”
更換了一身少將軍裝後,陳瑞剛抱著帽子,推門進入了辦公室內。
李峰、楚雲飛兩人都在。
見到陳瑞剛推門而入,身沾著些許風塵的飛行服,肩章還沒來得及更換,依舊是空軍上校的標識,那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非但沒讓他顯得落魄,反而添了幾分戰場磨礪出的銳利。
當兵出身,誰沒點傷疤呢。
這是榮譽加身。
“報告!飛行大隊隊長陳瑞剛,奉命前來報到。” 陳瑞剛雙腳併攏,抬手敬禮,動作標準利落。
李峰快步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掠過他臉上的疤痕時,沒有絲毫閃躲,反而帶著幾分讚許:“不用多禮,陳師長,別叫什麼隊長了,任命書既然下了,你就是第八戰區空軍第一師的少將師長。”
他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剛從金城飛過來,一路辛苦,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參謀很快端來兩杯熱茶,氤氳的熱氣模糊了陳瑞剛眼底的情緒。
他接過茶杯,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卻還是挺直腰背說道:“謝長官,能得長官器重,是屬下的榮幸。只是…… 屬下沒想到,您會把空軍第一師這麼重要的擔子交給我。”
“你配得上。”
李峰語氣篤定。
“我看過你的檔案,阿麥瑞克、漢斯留學深造經歷,擊落六架零式,還帶出過不少能打仗的飛行員。論本事,整個第八戰區沒人比你更適合指揮這支新組建的空軍。”
李峰笑了,起身走到地圖前,指著北平周邊的空域。
“我跟楚長官都是陸軍出身,對空軍的瞭解有限。第一批援助的 80架 P-40 和 20架噴火,已經陸續運到北平;採購的 BF-109 和亨克爾 He-100,漢斯那邊也答應優先交付,月底能到一批。我給你批了 216 架戰機的編制,兩個旅六個大隊,你打算怎麼組建?”
陳瑞剛立刻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眼神瞬間變得專注:“長官,屬下建議按機型分旅 —— 第一旅裝備美式 P-40 和噴火,負責中低空格鬥和地面支援,畢竟 P-40 的防護性好,適合應對關東軍的地面防空火力;第二旅裝備德式 BF-109 和亨克爾 He-100,負責高空攔截和制空權爭奪,德式戰機的爬升率和速度有優勢,能壓制日軍陸航。”
“不過長官,有個問題必須提前應對, 關東軍在奉天、長春的空軍基地,離北平只有幾百公里,他們的偵察機隨時可能過來偵察。
咱們的戰機剛到,飛行員還在適應期,要是被鬼子摸清了咱們的部署,恐怕會提前動手,打亂咱們的訓練計劃。”
“哦?你有什麼應對辦法?” 李峰來了興趣,示意他繼續說。
陳瑞剛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憋在心裡許久的想法:“屬下建議,咱們搞點‘障眼法’—— 在北平偽造大型軍事基地。用木頭和帆布扎一批飛機模型,刷上跟 P-40、BF-109 一樣的塗裝,再佈置一些假的油庫、彈藥庫,甚至安排少量士兵在基地周邊巡邏,營造出主力戰機都部署在北平的假象。”
”。殺截路半,襲來機飛軍日引,城武在排安地基事軍將則實“








